“拿盾?”钟萍冷笑,左手挽起袖口,快步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她让你拿盾?你就去拿盾?”
“队长!队长息怒!”周围的哨兵连忙上前拦他,钟萍扬着拳头,一个个厉眼扫过去,他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出声。
“说话啊!”钟萍拽着那名哨兵的领口,厉声质问,“她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你去不去!她是你队长是吧?”
“不是,不是,对不起钟队。”
钟萍扬手又朝他的脸甩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怒喝道:“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啊?你干脆叫她队长好了,叫什么钟队!”
“用阴影笼罩它们,它们的鳞片会变软!队长,我们刚才试过了。”肖清被夹在队伍后,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能扯嗓大喊。
“听到没有!”江稚羽冷笑一声,“被拖出去的队员你不救,外面的巨蜥你不敢打,净在这挑软柿子捏。你个废物!”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钟萍双眼圆睁,怒火冲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根本没注意肖清说了什么,只清晰地听到江稚羽在骂他,提起拳头就要来揍她。
一头巨蜥猛地甩尾,将挤在阴影里的人群齐齐扫飞出去,队伍七零八落又散开,钟萍跳着躲开袭击,被迫继续迎战,仍不忘啐她一口:“老子把它杀了就来杀你。”
江稚羽拢起那叠盾牌,就地翻滚躲开巨蜥尾,高声问四处散开的哨兵:“还有谁敢去拿盾牌?”
“向导小姐,我去试试。”角落里的肖清扶着墙壁艰难地爬起来,应声道。
江稚羽瞥他一眼,不理睬,继续问:“还有谁敢去拿盾牌?”
亲眼目睹方才那名帮她拿盾牌的哨兵被钟队打的例子在前,周围的人怕殃及自己,不敢再吭声,只拿着枪一味地扫射蜥蜴。
子弹根本无法穿透硬挺如铁的鳞片,那覆盖在巨蜥身上的冷鳞像是为它们度上一层坚固的铠甲,子弹碰击,擦出火花,随后被震落、被弹开,跳到地上。
巨蜥毫发无损,一只正埋头撕咬那名被拖出去的哨兵的尸体,嘴里血肉模糊,看得人心惊肉跳。一头在枪林弹雨中抖抖身上的弹片,张口咬向人群,第三头盘踞在看台上,眸光阴冷地盯视落单的猎物,准备伺机而动。
眼见无人回应自己的请求,江稚羽皱眉嗤声打算自力更生,踏出阴影前,突然一只手拦住她。
塞西莉亚拢起金发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