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队友把受伤的哨兵扶到人圈里,江稚羽从包里拿出止血药和绷带。那哨兵眼见自己小腿血肉模糊,皮肉翻展,看起来有点恶心,尴尬地伸出手:“我自己包扎吧。”
“别乱动。”江稚羽按住他的腿,利索地包扎上药,他有些受宠若惊,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又说了一声谢谢。
江稚羽包扎完,把剩余的药品放回背包里,站起身。
钟萍的声音传来:“拿好手榴弹,它肯定还躲在那个门洞里,去炸了它!”
两名哨兵接到指令,拿着武器走近巨蜥逃跑的那扇拱门,门洞里黑漆漆一片。他们拿出手榴弹朝门洞里扔进去。
意料中的爆炸声没有传来,门后似乎有什么隐形的魔力将那颗榴弹吞噬了,静悄悄的,仿佛刚才只是往里面丢了一颗石头。
江稚羽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人碰了一下,她低头,一个方块塞到手里,手心大小,纸质的包装,似乎是一块吃的。那名受伤的哨兵塞给她的。
“这是什么?”江稚羽摊掌看了看,拆开包装,漏出里面粉末状的内芯,疑惑道,“压缩饼干?”
受伤的哨兵仰头看她,亮着眼眸点头:“送给你,很好吃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吃东西。
江稚羽蹲下身,挑眉打趣:“看来不够疼,给你调回去?”
“不不用。我是给你吃的,我不吃。”哨兵说完这话似乎觉得内含歧义,连忙纠正道,“你放心,这是我老妈做的,没毒!”
她正好也有点饿了,闻言咬下一口饼干,酥脆松软的口感,入口漫上缕缕的香,在口腔内化开时又有淡淡的甜,笑眯眯地朝他竖起大拇指:“你母亲的手艺真不错,开个店吧,我天天去吃。”
“你喜欢就好,向导小姐。”哨兵又从腰间衣袋里拿出一块塞到她手中,“你多吃一点,这个比普通的饼干耐饿。我每次出任务都危险重重的,我希望临死前能把老妈给的饼干吃完。”
“生怕死后变成饿死鬼吗?”江稚羽又咬一口,一点饼干屑掉落。
他愣了愣,随后噗嗤笑出声:“向导小姐你可真幽默,我要是吃不完带回家,我老妈会唠叨我好几天,说我嫌她手艺差或者不好好吃饭,少不了挨一顿打。”
“我还以为是真心请客呢?原来是叫我帮忙分忧啊。”江稚羽调侃道,撑地而坐,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那块饼干。眼尖地发现满是裂痕的地缝里,探出两只眼睛。
“啊不是不是,我确实是真心的!”哨兵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