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时对视上江稚羽,对上那双跟冰雪一样冷下来的眼眸,心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哑嗓道:“好吧,我觉得我应该跟你们道个歉,对不起。”
“你回来找我们干什么?”张银雪怒视着他,“我们现在又不是你队员!”
江稚羽面上装出来的畏惧和惊恐消散得干净,话里只剩冷漠:“解释解释?”
林阳张了张嘴,却叹口气,满脸无奈道:“我跟她有些恩怨,欠她一个人情。那天她找到我,说你借着家庭背景,在学校里为非作歹欺凌同学,她在校门口被你打了一巴掌。还说你经常在别人面前说她坏话,背后造谣她,导致她被人孤立排挤,连学长都讨厌她。
她还说,因为你,她现在没朋友了,想让你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所以她让我劝你报名这个比赛,想借此机会报复你。我没办法,只能答应帮她。”
江稚羽听得无语,抽抽嘴角:“你……人还怪好。”
屁。
“那你怎么,现在又回来救我们?”
“我本意不想害你们。”林阳面露惭色,微挠了挠后颈,赧然道,“而且我们同班这段时间,我并没感觉出来你是她口中那样的人。只是,没还她人情前,总被死缠烂打。总之,不管你们接不接受我的道歉,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共同完成比赛。”
张银雪还臂抱胸,对他的道歉嗤之以鼻:“哼!别以为你假惺惺地道歉两句我们就会原谅你,你是那个坏女人的走狗,你不配当我们的队友。”
“我可没答应加入她们队。”林阳纠正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加入她们。”
江稚羽揉着自己被勒得有些僵硬的手腕,站起身,走到实验室中央那张桌子前:“你如果诚心对我们抱歉,接下来就都听我的。”
林阳郑重地点头。
桌上还剩1、2、4三个恒温舱。
她拿起桌上的2号舱,又把1号舱扔给张银雪。
林阳有些疑惑:“真恒温舱不是正在被那两支队伍抢夺着?这几个都是假的吧。”
“假的又如何?反正也赢不了。”江稚羽一脸无所谓地耸肩,“手里有东西,总比两手空空回去更舒服吧。”
林阳闻言,妥协了,停在桌前问:“那我要再拿一个污染舱吗?”
“你不用。”江稚羽走到门边,伸手扶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按掌拽紧,施力一拽,门板发出一声脆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