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名向导混战的战场中,有一名趁乱摸近那精神失常的哨兵,借着队友打掩护,偷偷做起了精神疏导。
“过去听她们在说什么,小心不要被发现了。去吧。”
江稚羽拍拍小豚鼠的屁股,歪歪金色的毛发在茫茫白雪里并不扎眼,钻进雪地里立刻和白雪融为一体,像一颗圆滚滚的雪球。
歪歪悄无声息地钻入雪中,停在正在疏导的向导附近,过了一会,那名哨兵的身体变成透明,缓缓消失,疏导的向导跟队友低声交谈几句,随后起身,嘲讽另一队道:“还想跟我们抢线索呢?一群不自量力的东西。”
“哈哈哈哈,线索我们已经拿走了,你们还是赶紧去找下一个吧!”
小小的身躯覆满落雪,整只小鼠被染成白色,像一颗穿行的雪球,从对方的战场上撤下来,回到张银雪身边,甩甩毛,抖落一身雪。
歪歪爪子按着雪,在雪地上移动,划出一个图案“V”。
“这是线索?”张银雪擦干眼泪,抽噎着声问小鼠。
“歪歪,你真厉害。”江稚羽拍拍张银雪的肩膀,安慰道,“银雪你看,要是没有你,我们都得不到这条线索呢。”
张银雪受伤的情绪被她这么安抚,抽泣声慢慢小了,情绪才逐渐恢复平静。
“朝实验室的方向前进吧。”林阳划着屏幕,定位出中心实验室的方向后,收起仪器,“我们收集线索已经耽搁够久了,不能被他们抢先了。”
天地间的风雪似乎越来越猛了,风挟着冰晶一刻不停地撞来,目之所及的一切切割成灰白色块。他们在风雪中艰难跋涉,朝着实验室的方向继续前进。
我们出不去了。
这么大的风雪,我们肯定会死在这。
如果就此葬身在这茫茫白雪中,会有人知道吗?还是会永远埋在雪地里,遗体被下一轮风雪覆盖。
突如其来的脚滑让膝盖重重磕在硬土上,双手下意识地撑地,粗粝的雪粒趁机钻入衣襟,灌入身体,双脚像块冻硬了的石,似乎在慢慢失去知觉。
“江稚羽,抬头看路!”林阳回头,伸手把她拉起来,忍着风灌入鼻腔的刺痛艰难开口,“不要低头想事情,会被干扰情绪。”
江稚羽如梦初醒地抬头,耳膜在呼啸声中突突跳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剧烈震颤。她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不时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