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羽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隔着粗糙的布料细细地摩挲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陡然点起一簇微弱的火苗,瞬间如电流般窜过他全身,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祈镜的呼吸猛地一滞,呼吸沉重地别开头,握紧微微颤抖的拳,努力压下擂鼓般剧烈震颤的心跳。
……别那么近。
耳根像被火烧过一般红透,身体紧绷着轻推她,让她坐远点。
江稚羽被他推了推,以为他要传递什么消息,疑惑地歪着头,张嘴想问。
灯光乍然亮起。
还没被调回视觉的陆祈镜被乍亮的灯光刺疼双眼,下意识用胳膊挡住眼睛。
“噢!对不起小荆棘。”江稚羽连忙探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五感调回正常阈值,歉意地拍拍他的肩。
陆祈镜艰难缓神,闭眼摸过她的腕,将沙发旁矮桌上的一杯酒塞到她手心里。
江稚羽注视手里飘着薄荷叶的青柠莫吉托,摸不着头脑,贴着他低声半猜半问道:“叫我找人喝酒?”
陆祈镜伸手指了个方向,扯嗓:“灌醉他。”
“OK。是新郎吗?什么颜……”江稚羽望着薄荷叶话语一转,“绿面具?”
陆祈镜揉着眼睛点头,摆手叫她赶紧走。
“好嘞!”江稚羽轻快地跳走,直接朝着新郎去。
舞池里灯光亮起,舒缓悠扬的音乐再度响起来,坐在沙发里的黑西装和黑礼裙裙们站起来,接二连三地涌入舞池。
陆祈镜在原地缓了一会,直到视野不再闪白,视觉恢复后,才步入舞池,去找那名混入人群的新娘。
红面具不止一个。新娘不是原来的新娘了,新郎应该仍是。
舞会结束后,新郎最终会牵出人群中的新娘,说明他是知道她的。
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讯息,就靠江稚羽了。
陆祈镜一直关注着江稚羽的动静,他本想叫她只把新郎灌醉便行,没想到她似乎也喝上了瘾。红玫瑰花瓣撒在晶莹剔透的酒液里,她把新郎按在吧台,哄他喝、骗他喝、一人一杯,接二连三地对吹。
有两名卫兵注意到吧台的动静,巡逻过来,却未能判定他们的言语行为脱离场合或破坏舞会,巡逻走了。
江稚羽面色潮红,新郎步态摇晃,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逐渐大了:
“原来一会要举办婚礼的竟是你呀!有机会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