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也觉得很不可理喻吧!简直是一群白眼狼!”江稚羽气得捶桌,“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从来没认真看我的疏导流程,就是恶意针对我!”
“他绝对是针对你!”
“他绝对是针对我!”
“嘘——嘘——”张银雪听着越来越大声的怒音,冷汗涔涔地张了张口。
“江向导,我支持你把他揪出来,拉进黑名单,以后都不给他精神疏导了,让他打一辈子向导素去!”陈弛周身蓄满指点江山的气势,指点完躺回了座椅。
“好兄弟,正合我意!”江稚羽把袖子往上撸起,一把把陈弛连人带椅拽过来,神色冷峻,“所以,为了证明我自己,我决定给你做一次精神疏导!”
陈弛:“……啊?”
确定不是恩将仇报吗?
张银雪:“……啊?”
确定要在这里吗?
“干嘛?你不信我?”江稚羽伸手指他,语带威胁。
陈弛久久难以合上嘴,眼神飘忽,声音结巴起来:“呃,不是、不是啊哈哈,我就是觉得在这里疏导的话,会不会太不安全了……毕竟这里现在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来吧兄弟!”江稚羽把陈弛的悬浮椅拉近来,不由分说地按上他的眉心,径直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
张银雪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同伙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旁若无人地开始了精神疏导流程,一脸震惊地张着嘴。
这也太莽了。
精神疏导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张银雪望着窗外暗沉下来的天空,心里漫上了不安的感觉,说不上来的紧张。
这时候她该做什么?帮他们放风吧,免得被发现了。
张银雪注意到疏导室的大门是虚掩的,屋外时而流动的冷风带起门板,一开一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拉,她心中的不安达到顶峰,鸡皮疙瘩都抖落一地。
张银雪打算靠近去把门关上,艰难向前移了两步,正要关门,却见门上的玻璃板一暗,倏然一道黑影,伴着冷风划过。
门板重重地叩上,在安静的疏导室发出极为沉重的闷响,眼前突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张银雪的心漏一拍,止不住地尖叫起来:“啊——”
随着她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来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