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银雪却和她说,她帮别人疏导时总是过于小心翼翼,反而不高效,浪费了很多病患的时间。
在江稚羽看来,张银雪有点恋爱脑。
爱把喜欢的人挂在嘴边,课间休息时常撑头盯着天花板发呆,有时想到甜蜜的事情,还会露出一个呆呆的傻笑。
问她喜欢的人是谁,什么身份,什么性格。她一概说不知道。
起初以为她想保密,后来江稚羽发现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大概是某次机缘巧合跟她心上人出了个任务,有一个短暂但令人心动的甜蜜接触,对方在她心中种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以她如此怯懦胆小的性子,调查出来是谁肯定是不敢的,只敢沉浸在幻想里。江稚羽目前只知道她的心上人在哨兵营,还可能是个精英——如果不是她甜蜜的滤镜加持的话。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老师提高的嗓门把江稚羽的思绪拉回来,“这台机器,叫模拟疏导仪。一台仪器对应一名哨兵,使用时,随机选择一台机器登录,输入你的信息,让对方知道你是谁。
接着,摸着按钮,想象这是人的额头中心,你会进入一个模拟的被严重损坏的精神图景,可能是混乱的废墟、战场、暴风雪,你要对这些精神图景进行高效的清洁和整理。
同时,图景中有概率出现对方的精神体,可能是狮子、海豹、甚至是蛇,记住,不能害怕,也不能攻击他们,安抚好受惊的精神体也是精神疏导的一部分。
疏导完毕后,你的疏导数据会被上传到对方那里,他们会分析或者直接感应你的疏导过程,给你打出相对客观的评分。
对了,顺便提醒一下你们。”老师的声音顿了顿,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过来,才接着道,“你们在测试时最好选择亮着的机子,机子亮着,说明对面的哨兵在线,在你测试完毕后可以马上给你打出评分。”
“不亮的机器可以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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