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台全天运转的机器。
周和颂看他摆向导素,说道:“这么多向导素也没见你用,又不花钱,你拼死拼活干嘛?你想在他面前多表现表现?嘶,不像你啊。”
“我想早日熬出头。”
“熬出头?哪里是个头?”
陆祈镜思索一会,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但还是说了:“取代他吧。”
周和颂愣了愣:“我还以为你要说为了光荣的哨兵事业之类的,你这是啥理想?你想当利刃营营长?”
“比他高些就行。”陆祈镜平淡反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么?”
兄弟太有野心,太有志向了,不像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一条咸鱼。
“你有这种野心,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周和颂躺回去,“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我想想,你现在是中校。再熬个四五年吧。如果他没立功升职的话。”
“四五年?”陆祈镜低喃道。
“但以你这种强度出任务,估计你得死在他前头。”
“也好。”
周和颂原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陆祈镜好话不听,净应这些晦气话,便踹他一脚:“别晦气。”
两人随意闲聊一会,直至周和颂接到指令,训练去了。
陆祈镜看了会资料,本想规划明晚的任务,却发现今日思绪飘荡,格外容易走神,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
这几日全靠一根弦紧绷着。他按了按酸颈,脑海中蓦地闪回一些零碎的片段,手一顿,握紧。
啧,唯一的纰漏——那名得知他图景入口秘密的,强制精神疏导的向导。
碍事。希望别再见到她。
陆祈镜洗了个澡,脑袋一沾枕头,便感到铺天盖地的困意席卷而来,这种感觉对于经常失眠的他实在有些陌生。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疏导完的后遗症吧。
入夜,微冷的风悄悄地吹。
掀起桌上的纸页,又轻轻抚平。
门一动,黑影闪匿,鬼鬼祟祟地靠进来,伸颈瞧眼熟睡的人。在离得最近的衣柜旁停住,偷摸着开柜。上翻下找,没找到想要的,闪到桌前,翻翻纸张,瞧瞧桌底。
“找什么?”
寂夜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