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最后江邢夜是抱着江稚羽从直升机上跳下污染区,在进入污染区的那一刻,两人还是出现在了污染区的不同地方。
这是一座废弃小镇,各式各样的建筑物倾倒歪斜。有些房屋表面完好,内里却是一片空壳,倒塌的房梁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有些房屋损坏严重,内部的破旧家具凌乱地堆在一起。
江稚羽挑了一个视野较好的高层塔屋,跑上房顶,打算先观察观察这个小镇的情况。
废弃小镇似乎已经被遗忘许久,破旧的房屋门窗紧闭,寂静无声,断壁残垣孤零零地立着,只有风摇动各种门板窗板传来的吱呀声。大街上散落着朽木碎石,杂草从石块的裂缝中凌乱地生长起来,格外荒凉。
在不远处的墙壁后,江稚羽瞧见一个正在移动的物体。
定睛,一柄移动的长戟。
两端的戟锋锐过刀片,顶部的戟头比钢针还尖锐,这若是被捅到,少说也要多一个窟窿出来。
江稚羽换了个窗户,看见那柄移动的戟缓缓地经过墙壁,转角处,拿着戟的生物终于显现。江稚羽一瞧,竟格外熟悉,熟悉得令人无语。
是鱼头人。它们拿着长戟。
这个污染区跟刚刚那个离得近,理解。
两颗死鱼眼好像没有聚焦的地方,眼睁睁地朝着天,呆头呆脑的,三两个鱼头人相遇,也是直挺挺地朝对方撞去,然后调转方向继续巡逻。感觉大脑已完全萎缩,不太聪明的样子。
江稚羽从包里拿出几个榴弹,朝那几只鱼头人扔去。
爆炸声轰鸣,由于距离有限,只炸碎了两个离她较近的鱼头人,剩下一个残了一只手,却感受不到痛苦一般。另手仍旧握着长戟,步伐机械地走来。
江稚羽又拿出手枪,朝那只走来的鱼头人开了三枪。她没怎么受过枪械训练,只有第三发子弹才击中那只鱼头人。子弹没入它的身体里,却是直挺挺地钉进去,像打入一块死物。
鱼头人仍旧睁着充满淡淡死感的鱼眼,照常巡着。
好蠢。
江稚羽腹诽,要是被这么蠢头蠢脑的异形打趴,她会被他哥嘲笑很久的。
她想起那名哨兵说的话,遂想验证一下是不是呼吸引发攻击的结论,恰逢那只鱼头人正在朝这里挪来,江稚羽下了楼。
还没走出塔屋几步,鱼头人突然感知到了她的存在一样,调转身形,像射出的箭矢一样刺过来,脚下生风,提着长戟朝她猛地插来,速度之快跟方才那呆头呆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