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在□□镇,遇到了一台会说话的纺车;在鱼头人污染区,她和哥哥一起把呆笨的鱼头人异形耍的团团转;后来认识了小荆棘,也和他一起清理过很多个污染区……
碑下,满满地摆着各种各样的污染核,像散落了一地的小饰品挂件:毒苹果的,八条裤子的,章鱼触须的,黑色小礼帽的,迷你的蜥蜴笼……琳琅满目。
这些污染核本应交到军情处统一销毁,但江邢夜念着大部分是她自己得来的,拥有绝对的处置权,便没强迫她上交,只是再三告诫她要及时销毁。
江稚羽当然会销毁这些东西,她攒了这么多污染核,原本就打算带到父母跟前,当着他们的面一颗一颗地敲碎。
你们的女儿从来不是娇生惯养、一事无成的柔弱富家女,而是一名有理想、有志气的向导。
你们的女儿可从来没给江家丢脸,这些都是我凭本事清理的污染区,你们要是知道我一个人也能清理这么多个污染区,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一只蝴蝶扇着翅膀,翩翩然从枝叶里飞来,停在江稚羽的发丝上。阳光穿过彩翼,斑斓的光影照着她的乌发。
蝴蝶又翩翩然地飞走,优雅地落在石碑上,翅膀翕动,静静地伏在那儿,似乎也在远远注视着她。
她手里的锤子起起落落,污染核一颗颗四分五裂,又被砸成粉末。最后把这些碎裂的污染核装回袋子里。
与两座墓碑倾诉完最后的心里话,她才恋恋不舍离开墓区,返程回家。
回程路上,陆祈镜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物品,问道:“这些污染核,是你在污染区拿回来的那些么?”
江稚羽侧头望着他手里的袋子,点头:“是呀,怎么了?”
陆祈镜停下脚步,拿起一颗碎得没那么严重的污染核碎片,仔细观察,眉头皱起,又换了另一块,捻在指尖看了又看。
“有什么不对吗?”江稚羽见他表情凝重,好奇地凑过来。
“好像不太对。”陆祈镜又捏起一块碎片,在指腹间捻碎,反复验证自己的猜测。
“哪里不太对?”
“这些污染核是假的。”
江稚羽满眼都是惊讶:“假的?”
陆祈镜把刚捏碎的污染核展示给她看,在一模一样的颜色掩盖下,内部却是统一的白灰状质地。
他从江稚羽一颗颗敲碎污染核的举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