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羽:???
!!!
陆祈镜受尽了委屈,咬着颤抖的下唇,声音哽咽:“我讨厌你!”
他们一来,夺走她,夺走芽芽和丧彪,靠装可怜博取她的关心,她的注意力,夺走她的早餐、和陪她吃午饭的机会,还对她行礼献殷勤,说用人不顺手可以换他来干。让她精神疏导,整整一天赖在家,还占据了沙发旁边的地毯。
“那是我的位置。”
陆祈镜一整天都憋屈极了,委屈地说完,狠狠抹去那颗没骨气跳出来的眼泪,闷声不响,抬脚就朝家里走。
“什么?什么你的位置?哪里啊?”江稚羽第一次恨不得自己长出两颗脑袋共同思考他话里的涵义,匆匆忙忙追上去,跟在他屁股后好声好气地哄着。
陆祈镜根本不理她,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说的话。
她说她想吃面。
神经。
在他发脾气的时候吃面。
凭什么要听她的。
他在生气,她还敢吃面。
连气都不能好好生,还得给她煮面。
于是江稚羽一路从公园哄到大门口,穿过前院,从大门口哄到别墅正门,穿过餐厅,从正门哄到厨房。
陆祈镜闷声置气,一句话也不说,目标明确地跨进厨房,利落拍上厨房门,请江稚羽吃了个闭门羹。
江稚羽站在紧锁的厨房门前,叉着腰,抓抓头发,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是气昏头了还是醉得神志不清了?
也许都有。很棘手。
江稚羽在厨房外踱来踱去,思考着要不要给他做个精神疏导补偿一下。
今天确实答应在家中陪他的,没想到小蛇哨兵一来,计划全乱了,都没来得及跟他道歉。
不一会,门开了。
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上餐桌,煮碗面的时间,陆祈镜收拾掉了所有情绪,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餐桌边,人机一样等她吃面。
江稚羽:“……”
江稚羽坐在餐桌前,不知是该哄还是该笑。
就注视着他红晕未消的皮肤,额边几缕碎发,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睫,睫上还挂着碎珠。
眼中的情绪悉数掩埋,把积攒了一整天的委屈封死在紧抿的唇里,像个受了欺负还要硬撑着装没事的小寡夫。
拧巴又别扭。
这还吃什么面呀。
心里的挑逗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