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陈设几乎没动过,和他刚住进来时一样简约干净,办公桌面的摆设整整齐齐,书柜整洁如新,连窗台上的盆栽摆放也规规矩矩,显出屋主一丝不苟的生活状态。
陆祈镜一开房门,江稚羽就朝他拍了拍身侧的被窝,明目张胆地邀请:“来,你睡这。”
陆祈镜半垂着眼睑,脑子急速思考现在要去客厅沙发还是在自己房间打地铺睡。
他的床到底有什么好躺的。之前周和颂进他房间这样,现在江稚羽也这样。
他跟江部长坦言过自己和她妹是上下级——虽然可能已经被误认为了偷情……但他保证过自己不会乱来的。
千防万防防不住乱来的人是江稚羽。
陆祈镜思考良久,还是说了那句说了无数遍也没起到任何说服力的话:
“回你房间睡。”
“你放心,小荆棘。”江稚羽信誓旦旦跟他保证,说出来的话甚至比他的更有说服力,“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嗯。
要不是她保证,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人身安全问题。
“你的床上有刺吗?”陆祈镜问。
“我的床上有你。”江稚羽顺嘴回。
陆祈镜眉心跳了跳。
说,是说不过的;骂,是不敢的;强行抱回去,是容易惹怒她的;在旁边打地铺,是容易被钻被窝的;睡沙发,是容易被挤上来直接趴到他身上睡的。
横竖都是清白不保的。
陆祈镜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躺上来,规矩躺好。
“哇,你终于愿意跟我一起睡觉了。”江稚羽喜出望外,“你绝对爱上我了。”
“结果都一样。”陆祈镜淡淡道,“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其实你也很想跟我一起睡觉的吧。哦,对了,我们是不是已经睡过了?”江稚羽想起在篝火旁那一晚,还有他在顶楼守夜那一晚,她都是挨在他身边睡的。
陆祈镜紧抿嘴唇,烧红了脸,敢怒不敢言。
江稚羽伸爪摸了摸腹肌,中肯地评价:“摸了那么多腹肌,还是你的好摸。”
“你再摸他们,就别碰我。”
“好好好,不摸他们了……哟,脸怎么红了,这就害羞了?”江稚羽恶趣味地戳戳他的脸颊,戳得他浑身紧绷,睫毛都在抖。
陆祈镜翻身扯过被子,背对着她,清咳道:“安静,睡觉。”
“好吧,小美人儿~今晚爷不碰你。”江稚羽在他发红的耳边轻声说,调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