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把缠在之一身上的芽芽扯下来,好险没把鹰捆傻,也就踏雪听话,不过是奖励了一块吃剩的肉,一个热情飞扑,敦实的体重差点把小落压扁在草地上。
得知要照相,小落把精神体们都带回来,在客厅里选了个光线不错的地方,小落拿起照相机:“准备,三,二……”
张银雪靠在踏雪毛茸茸的背上,一手托着踏雪的脑袋,一手比着耶;周和颂把努力钻进张银雪怀里的歪歪拎出来,放到脑袋上,生怕掉下来的歪歪老实趴好;江稚羽非要把肩上之一的羽翼打开,之一不情不愿地抖抖羽毛张开;芽芽又缠上陆祈镜了,在腰间和手臂上松松垮垮地垂着,怀里还趴着一只丧彪。
“一!”
笑容定格在一瞬,美妙的一天在幸福中悄然落幕。
华灯初上,夜晚的繁华褪去,喧嚣的城市寂静下来,高耸入云的楼泛着金属质地的冷光,车流缓了,人群也离散。
离开了江稚羽家,周和颂和张银雪漫步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先送她回家。
张银雪打破沉默的僵局,率先开口道:“我最近在学院的图书馆里查到了很多关于两百年前一场大规模疫战的资料。”
“哦?说说看?”周和颂对此颇有兴趣。
“有一个令我振奋的点,估计你也很难相信。在曾经,向导人数几乎与哨兵人数差不多,基本上,每一名在前线作战的哨兵,都有一名专属向导。”
“还有这种事,那也太幸福了。”周和颂勾唇,悠闲地说,“那岂不是随时随地都携带一个移动粮仓?”
张银雪笑了笑,反驳道:“那个时候,向导们才不是作为哨兵的附庸而存在,也不是现在这样每天生活在白塔里,变成帮人疏导的工具。”
视线悠悠投向远方的天际,仿佛透过浩瀚的夜空,回到了很多年前,那场疫战最激烈的时候:“那时候,向导们不仅是哨兵的战友,各个都是优秀的指挥官。就像我们今天打的游戏那样,在全知全能的视角下,用精神链接操控哨兵们战斗。”
“啊……”周和颂闻言,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没想到仅仅过了两百年,就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一名向导比金子还难求,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恢复到当年那样的辉煌。”
“是呀。现在的向导,即使被全队的哨兵保护着,也不敢再去污染区了。”张银雪也随他感慨,轻声道,“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