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羽的气焰顿时也消了,又蔫又不爽道:“我没本事。”
“江少爷说得没错,在白塔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疏导哨兵,解决异形。去与不去,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必跟你哥哥赌气。”
“哦……”
“还有,什么养一百零八个男人?我不同意。”
“我那是开玩笑的嘛。”江稚羽心虚道。
陆祈镜声音平平,威严却又极盛,像一名主持公道的大家长:“给哥哥道歉。”
江稚羽能屈能伸,站起来就鞠躬:“对不起!老哥!”
“好了。你们聊,我去做饭。”
事情已经说开,陆祈镜放下丧彪宣布散会,径直进了厨房。
江邢夜摸着下巴,一脸稀奇。
头一次见自己那桀骜不驯,想一出是一出的妹妹被管得这么服服帖帖,跟看见小行星撞地球一样震惊,不由得多看了陆祈镜两眼。
这小恶魔终于有天敌了,终于有人能管住这个臭丫头了。
难得,属实难得啊!
天色已晚,江邢夜干脆留下来吃了晚饭,品鉴这位新家庭厨师的手艺。
酱色的红烧肉卧在瓷盘中,琥珀色的浓汁沿着肌理缓缓流淌,瘦肉还裹着八角的香气,在唇齿间流着醇厚的咸甜风味。
白玉般的嫩豆腐像凝脂般滑嫩,颤巍巍地裹着鲜香,入口时汤汁四溢。脆甜的青菜像雨后竹林,每一口都带着清冽的芳香。
连吃遍大鱼大肉的江邢夜都被这些美味的菜品折服了,也不知道江稚羽是从哪得知陆中校厨艺精湛的消息,竟然还真让她挖到宝了。
吃完饭,陆祈镜起身收桌,秉着吃人嘴短的原则,江邢夜催促自家妹妹积极点把这杂活做了:“陆先生你做饭也累了,碗放着交给江稚羽去洗。”
陆祈镜转身进厨房的动作一顿,转身瞥了一眼江稚羽,淡淡道:“她吃了三碗饭,还是歇歇吧。”
江稚羽:“嗝。”
江邢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饭桶!
“我来我来。”眼看江稚羽丝毫没出息,江邢夜被迫自告奋勇,承担了洗碗之责。
临走前,江邢夜也送了陆祈镜一个腕表,请他帮着自己照看好自己那不老实的妹妹,要是被江稚羽欺负了随时找他告状。
要真论江稚羽对他的欺负,那可不少。
陆祈镜心中无奈,还是向他道了谢。
入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