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过去五年间,对于蒋金硕长期监控通讯设备,对你实施精神控制和监视一事,是否属实?”
“完全属实。”
“他是否威胁过你,如果背叛他就会像处理那名向导一样处理你?”
陆祈镜眸光微冷:“不止。”
“请你说明。”
“那名向导,蒋金硕是当着我的面杀的。3月13日下午,利刃营D2栋一楼疏导室,子弹穿过右耳上方,当场毙命。”
他话音刚落,公诉人便提交了相应证据:“审判长,营区调取的监控显示,13日下午16点21分,该向导跟随蒋金硕进入利刃营。其次,营区里有数名哨兵证实亲眼目睹过该向导进入。尸体最后被处理到污染区内,无从取证。”
辩护人冷笑:“陆中校,你当时未阻止,是否意味着默许?”
陆祈镜抬眼淡声:“我无权违抗,违抗即死。”
辩护人起身辩驳:“审判长,既然无法从尸体上取证,不能证明被害人是我的当事人杀的。”
“案发当天,该向导给弟弟林小钰发送的聊天消息里,证明她只和蒋金硕有过交流和联系。”公诉人接着说,“关于第四项指控——蒋金硕长期驻扎私兵在北境边境,长期控制人质。我们请求提交证据。”
有关停云渡的照片和视频被投放出来,画面上显示的是私兵的驻扎地,于此同时,法庭内被带进来一名证人,正是江稚羽派去的那批保镖之一,证明了该画面的真实性。
公诉人有条不紊地举证:“蒋金硕长期以村民的生命安全威胁,控制陆中校效忠于他,如有违逆,就杀害村民。”
旁听席炸开了锅,围绕蒋金硕的恶行展开窃窃私语。
蒋金硕靠着椅背,仿佛一名看戏的观众,冷冷地笑着:“陆祈镜,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嗯,拜你所赐。”陆祈镜说。
“在五年内,蒋金硕总计杀害村民51人,分别伪造成溺水、坠崖、失踪以及被野兽袭击,虽然没有引起村民恐慌,但手段狠毒,影响恶劣。”
蒋金硕嗤笑一声:“证据呢?自己不小心摔死的,也要栽赃给我?”
陆祈镜举手示意。
法官转头:“陆中校有什么关键证据补充?”
陆祈镜拿出那张画满红叉的死亡名单,提交给法官。
“一张纸能证明什么?”辩护人维护说。
陆祈镜补充道:“蒋金硕给我送来过3具被害人遗骸,21件遗物,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