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会很难过,因为我们本可以共同面对,可是你却总是推开我,一个人承担。我是向导,不是花瓶,我们是最合拍的战友,是最有默契的搭档,心里有事,你要主动跟我说。而不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伤害自己,知道了吗?”
“笃笃。”
紧锁的门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江稚羽起身,走近,微微开了一道缝。
门外是发现队长长时间不在来找寻的队友:“诶?向导小姐,怎么是你?有看到陆队吗?”
陆祈镜涣散的眸光艰难回神,缓缓转眼,注视着门边的江稚羽,双唇微张,闪过少许慌乱。
不……不要……
通过紧贴的藤蔓,江稚羽分外清晰地读到他的想法,意识一动,将话语回传:
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吗?
是……让他……走……
好啊,我刚刚说的,你记住了吗?
……
记住了吗?
……
回答我。
……
……记住了。
真乖。
“向导小姐?向导小姐?”寻人的哨兵一脸疑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我刚刚看见他,他说想自己一个人休息一会,估计已经找了个房间睡了,你们不用找了。”
“噢噢行,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嗯,没事。”
合上门,回到床边,陆祈镜像被她欺负狠了,眼眶通红,耷拉着脸,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表情可怜又执拗,委屈极了。
江稚羽一坐回床上,他就凑了过来,把脑袋往她怀里一拱,闷声哼一口气,像只大型犬一样心里不爽还要哼哼唧唧的。
别扭又娇气。
哪有人这样撒娇的。
江稚羽心里好笑,搓了搓他埋进怀里的脑袋,搂住了。
“江稚羽。”他在她怀里闷闷地喊。
她积极回应:“诶。”
“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啦?那好吧,我还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