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颊凑近,双唇微贴,留下一个浅浅淡淡的吻,随后立刻触电般弹开。周和颂不自在地挠挠头,扯扯衣领,别开脸,张银雪低下头,面上红得滴血。
一股暧昧中带着一丝尴尬的气氛在帐篷内散开,正当众人以为这并不是解开诅咒的方法之后,张银雪身下盖着的被褥忽然鼓动起来。
奇异的感觉在身下流淌,似乎被潺缓流水抚摸过,隆起的被褥逐渐收缩,恢复成了原样。
张银雪惊愕地掀开被褥,在哨兵服的遮盖下,八条腿不见了,两条细长白皙的腿完完整整地搭在床上。
张银雪又惊又喜,激动地喊:“我变回来了!我恢复了!”
竟然真是这样!
这出乎江稚羽的意料,瞪圆了双眼,目光从张银雪身上移到绵绵身上,脑子一瞬间陷入宕机。——被喜欢的人亲……绵绵怎么办?!
绵绵撅着嘴,苦着脸不说话。
张银雪见她神色灰败,小心翼翼,试探地问:“绵绵……有喜欢的人吗?”
绵绵瘪嘴,灰心丧气地摇头。
她喜欢祈镜哥哥,祈镜哥哥又不喜欢她,她不喜欢别人,别人也不一定喜欢她。
她是一只没人喜欢的小可怜虫。
江稚羽托腮再度陷入深思。
不要被别人当成怪物?除了恢复正常,还有什么方法?
把别人都变成怪物?把所有人都亲……不不不……
刚刚歌声唱响的时候,哨兵们在鏖战,没有人睡觉。在城镇里,她没吃青椒也没什么反应。
反而是小镇上的居民循规蹈矩,恪守规则。
规则?等等……
这或许不是规则!
对他们生效的才是规则,只对小镇居民生效的,难道是
——催眠?
没错,会不会是某种催眠!
歌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天上?不对,但显而易见,唱歌的人一定是在高处。
这个污染区最高的地方在——城堡塔楼。
江稚羽灵光一闪,转身就朝城堡跑去。
塔楼,谁在塔楼唱歌?谁催眠了全镇居民?
江稚羽步履匆匆,飞奔到城堡,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上穿行,踏上一座高塔,塔上空无一物。
也许不是这座塔。
她又飞奔下来,再度穿过长长的走廊,踏上层层阶梯,直上主塔之巅。
气喘吁吁地爬上最后的楼梯,主塔之上,地方狭窄,灰尘满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