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剧烈疼痛刺激着神经,钟萍心中升起一丝胆怯,就着她的提问回答她:“绿……绿色。”
“回答……”江稚羽嗤笑一声,向后勾了勾手,又一个酒瓶子递上来,照着钟萍的脑门,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错误!”
响彻云霄的惨叫,回荡在荒野里。
“草是黑色的,记住了吗?”
钟萍透过满脸血色,盯着那张纯良的笑脸,眼中泛上极度的恐慌,色厉内荏的他心知这恶魔身后有人撑腰,强撑的面子和骨气顿时溃不成军,惊恐着脸,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草是黑色的。”
江稚羽慢条斯理地抚着酒瓶,继续问:“太阳,是什么颜色?”
“黑色,黑色。”钟萍慌不择言,急声抢答。
江稚羽微微一笑:“回答错误。”
玻璃瓶落下,凄厉的惨叫再次拔声而起,惊得栖鸟振翅,风都屏息。
(Music:你杀猪啊?
#:不是我。
Music:江向导啊?下手那么狠,给野猪都吓得蹿出二里地了吧?
#:少见多怪。)
“这个世界上没有太阳。”江稚羽冷笑,“最后一个问题,在清理巨蜥的那个污染区,你做了什么?”
“我……我……”钟萍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你差点,侵犯了我。”
“我我我那是一时昏了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是有意的。”江稚羽的声音很平,语调轻缓,听不出情绪,“你陷害我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的痛苦?就像我说,草是黑色的,你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草是黑色的?就像我说,天上没有太阳,为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
“因为,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我的痛苦。因为你,我的世界里一片漆黑,再也不会有太阳。我的人生差点被你毁了!而你呢?你为什么还能光鲜亮丽地活着?你凭什么?”
她掰起钟萍的脸,眼瞳冰冷:“你应该下地狱,知道吗?你应该被扔到油锅里,舌头割掉,眼珠挖出来,下面那根东西切下来,都扔进油锅里煮,煮到你全身的皮和肉都展开……知、道、吗?”
钟萍剧烈地颤抖,脑袋混沌,话语也含糊不清。
一把手枪压进了手心,江稚羽回头,收到一个肯定的眼神,便刷枪上膛,枪口抵在钟萍眉心,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给你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