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荒原上空无一人,钟萍的身边冷瑟凄清。
陆祈镜眼前人头攒动,一片欢声笑语。
钟萍气得脸色铁青,他在利刃营这么多年,每个人见他,不管情不情愿都是一副好脸色,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抢夺他的人。
这是在践踏他的威严!赤裸裸打他的脸!
钟萍冷着脸,怒声质问:“陆祈镜,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带进来的队。”
“嗯。谢谢你。”陆祈镜轻飘飘地应。
钟萍的嘴都气得抽搐,恶狠狠道:“我才是他们的队长,你这是想造反吗?”
“我军衔高你。”陆祈镜似乎有些不解,“哪来的造反一说?”
“嘿嘿哈哈哈!”常桐在下面笑得很猖狂,和庄云嘻嘻哈哈地笑,“老大终于拿军衔压人了,看到没有!帅不帅,嗯?俺老大装逼的实力。”
“确实哈,钟队这么老了还是个少校,跟陆队一比简直逊毙了。”
“你,你还敢拿军衔威胁我?”钟萍横眉怒目,看着那张清俊得过分出众的脸,心生恶意,讽刺道,“呵呵,谁知道你这个军衔是用什么手段升上来的,你这张脸吃香,指不定卖了多少次呢。”
满场哨兵倏然寂静。
……人身攻击啊。
“钟队这么老了还是个少校,是因为后面不深前面不硬,去卖也没人要吗?”
一道脆生生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下方哨兵目光惊悚,眼睛瞪得直直的,盯着江稚羽——好敢说啊。
敢说好啊。
陆队长脾气好,千万别让他吃亏啊。
“你个小贱蹄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他妈的,老子当初在污染区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啊!”
骤然响起的枪声将不入流的话语击碎成一声凄厉的惨叫,钟萍捂着自己被子弹击穿的耳朵,汩汩直冒的鲜血流得满颈温热,阴狠眼神中登时闪过惊惧,震惊地瞪向气定神闲转着枪的陆祈镜,急声怒斥:“你他妈敢对老子开枪?操,陆祈镜,别忘了老子进入利刃营的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你长本事了,敢对我开枪?我告诉你,蒋金硕知道我在这里,要是我没出去,他第一个拿你是问!”
陆祈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钟萍:“张向导在哪?”
“我知道老大!我知道!”常桐积极抢答,“跟我们一起来的向导失踪了,在楼房失火那一次……”
陆祈镜的周身寒气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