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呀,输的人要接受亲吻,这是规则。”绵绵嫩声解释,眨着亮晶晶的双眼,满脸写着期待。
陆祈镜躺回沙发,漫不经心问:“这是谁定的规则?你的继父?”
“嗯嗯!继父说的,输的人要接受亲吻。你可以亲我了。”
又是这个“继父”。
“……不用了。”
绵绵疑惑地眨眨眼,不依不饶道:“为什么呀?哥哥不是赢了游戏嘛,哥哥可以亲绵绵的。”
陆祈镜微微阖眸,扯开话题:“我们玩别的游戏吧?”
绵绵不愿意,就想被他亲,执着地问:“不要不要!绵绵不要玩别的游戏,绵绵就要哥哥亲。”
陆祈镜:“……”大可不必。
绵绵还想说话,却在这时,天空中荡起一阵美妙的歌喉,宛如天籁:
“地上的花儿笑起来啦亲爱的孩子你饿了吗
青青的草地随风摇呀宝贝呀该吃饭啦
继父说好孩子不可以挑食呀
不管是青椒萝卜还是干巴巴的蛋黄
一口一个香喷喷的菜吃光吧吃光吧”
谁在唱歌?
陆祈镜从沙发上坐直起身,手里被塞了一碗青椒,绵绵少见地板起脸,表情严肃:“祈镜哥哥,快吃吧!”
垂眸望着手里那碗多出来的青椒,他感觉这污染区里的食物怎么也不像是正常的食物。
歌词里倒唱的很清晰,莫非又是某种规则?
陆祈镜蹙眉问:“一定要吃吗?”
绵绵郑重其事地点头,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一定要吃!不可以挑食。”
陆祈镜在绵绵紧紧盯着的眼神中,舀了一点,犹豫片刻,还是放进了嘴里。
“祈镜哥哥是乖孩子!”绵绵立刻眉开眼笑,举着自己吃干净的空空如也的碗,晃了晃,夸奖道,“绵绵也是乖孩子!”
顿了顿,又补充:“只用那个姐姐是坏孩子。”
陆祈镜似有所感,沿着追问:“哪个姐姐?”
“一个背着包的姐姐。”
“长头发,偏瘦,有把手枪,戴个吊坠?”
绵绵连连点头:“是呀!哥哥认识她?”
江稚羽。
陆祈镜心中已有了答案,赶忙问:“她在哪?”
“她死啦!”绵绵说,“她打翻青椒,浪费食物,已经死啦!”
她死了?
陆祈镜深深地拧起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掩在低垂的眼睑里,手里的匙子捏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