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周和颂拍拍脑门,恍然想起之前在污染区执行任务时老是被异形咬坏衣服裤子,跟陆祈镜叽叽歪歪抱怨了好几天,最后陆祈镜往他包里塞了一盒针线叫他闭嘴。
但他一个糙老爷们学不会针线活,那盒小东西也被忘在了背包角落,这回又被张银雪翻出来,终于派上了用场。
周和颂盯着她补衣服,眼底都带上了崇拜:“张向导,你开家补衣店吧,我给你拉人,我队员有破裤子坏衣服都拿给你,保证你赚的盆满锅满。”
张银雪撇撇嘴:“我才不要补你们这群臭男人的坏衣服,都是一股汗臭味。”
“那你补我的,我的衣服绝对干净!”
“不要!”
“你就我这一个客人,有钱都不赚啊?补吧补吧,我衣服破着洞去领队他们会嘲笑我的。”周和颂在陆祈镜那儿可是把软磨硬泡学了个干净彻底,那么嘴硬的男人都拿下了还怕拿不下这小小向导?
他一笑,精神图景里那只毛绒绒的大白虎就窜出来,直直拱进张银雪怀里,用脑袋讨好地蹭蹭。
“哎呀好啦好啦!”果不其然,张银雪最受不了任何毛绒绒生物的撒娇,没蹭两下就软了耳根,连连答应,“我给你补,你不要再让别人来了。”
“嘿嘿嘿那肯定。”
小木偶们看到雪白雪白的踏雪也喜欢得走不动道,纷纷亮着眼睛上来rua虎,你一手我一手,把踏雪揉翻了肚皮,威风凛凛的白虎跟家猫一样讨人欢喜。
张银雪的针线活是妈妈教的,她天分极好,不仅能把破损的地方补回原形,凑近了都很难看见痕迹,还能把两条窄小的短裤子布料拆开重组,给周和颂做了一条更合身的短裤。
下一次参加“洗礼”,周和颂终于不再束手束脚,大着胆子观摩殿堂布局,观察这名继父。
一名长鼻子的木偶被点了上去,洗礼结束,本该是幸福的事情,它却不是很高兴,回到房间,突然偷偷地哭了起来。
张银雪柔声安慰,问它:“为什么哭呀?”
其他小木偶们接嘴道:“对呀,接受洗礼不是幸福的吗?”“可能是幸福哭了吧。”“我也觉得。”“幸福的泪水。”
长鼻子撇着泪,瘪着嘴,抽泣道:“继父今天亲的是我的嘴唇。”
“哦!你的洗礼要结束了。”“你要走了。”
长鼻子哭着点头:“我明天就要出去了,可是我舍不得这里,我舍不得继父……”
周和颂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