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木匠精心雕刻的玩偶,虽全身都用木头雕刻,却各有各的特点,有的木偶长着圆锥一样的脑袋,有的木偶的头顶平平的,扣着一个碗,有的木偶爱美,在身上镶了很多彩色的石头。
张银雪在这座大城堡里暂时住了下来。
在城堡里,木偶的装束都很奇怪,裤子短短的,裙子短短的,两条木腿腿从裙子或裤子里伸出来,上面还有木质的纹路,打磨得很光滑。张银雪也被要求穿上短短的粉裙子。
张银雪住在八人间里,小木偶们乖巧听话,白天在房间里捉迷藏下棋玩游戏,每隔两天,就要戴上黑色的头套,躲避在城堡里巡逻的小丑,去往殿堂接受那名带她进来的男人——“继父”的洗礼。
每次洗礼都会有小木偶被继父召去殿心柱子下,跟着继父进入那两扇门里,随后出来,每个小木偶都渴望自己能获得继父的关注。每个经过洗礼的小木偶,回来时,脸上都会流露出惊喜而幸福的表情,等到回了房间,它们兴高采烈地展示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是一件至高无上的荣誉。
张银雪住了几天,只参加过一次,压根还不知道什么是“洗礼”。
日子飞快,转眼间又来到了接受继父洗礼的日子。
她按照上一回的流程,穿好裙子,套好头套,跟木偶们一起去殿堂唱歌做祷告,祷告结束后,站在碑柱下的继父,一双载着慈爱的眼眸精准地投了过来,落在张银雪身上。
这次继父选的人是她!
张银雪第一次接受“洗礼”,心情紧张而激动,又有一丝好奇和害怕,怀揣一颗咚咚直跳的心,她慢慢起身,走向继父。
柱子上的门打开了,继父领着她进入房间。
房间里是一个装潢精致的卧室,巨大而柔软的床,静静地摊在卧室正中央,纱帐轻盈,床周围点了香薰蜡烛,香气四溢。
“躺好了吗?”继父嗓音温柔地问,问得张银雪有点不知所措,可回想起那些接受洗礼的木偶们并没有表露出痛苦,便也没敢多想,听话地爬上中央柔软的床垫上,仰躺着,手心紧张地攥着床单。
她战战兢兢地说:“我……我准备好了……”
“很好,现在,摘下你的头套吧。”继父说。
张银雪麻利地把自己蒙面的头套摘开,一眨不眨地盯着继父。
继父的手轻柔地抚上她头顶的软发,轻轻摩挲,似在安抚她的紧张,张银雪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琉璃吊灯,在他的抚摸下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