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嗤声:“裙子穿这么短,屁股都快露出来了。”
周围人拿胳膊肘撞他,把他推远:“你看哪里呢?能不能有点规矩。”
“切,她自己故意穿那么短,不就是想给人看么?”
哨兵队伍继续前进,进入了这个颜色鲜亮,多姿多彩的小镇,很快就把外头这场闹剧抛到脑后,唯有几个在哨兵基地学过点真东西的,出声询问:“这污染区的线索你们听到了吗?是什么?”
“不知道,队长进来时走在最前面,要不你去问问他?”
“算了,他这个人脾气不好。”
小镇居民们在各自忙活或休闲,有的在自家屋子旁的草地上除草,有的在修枝浇花,有的挎着背包匆匆经过,有的在画画……
这么一群着装统一,扛着真枪实弹的哨兵队伍走入小镇,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居民们只是把目光投来,注意力在他们身上停留一会,随后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事情,面上没有展露出任何好奇或惊讶疑惑之色,仿佛这队外来者只是一群路过的蚂蚁。
前方不远处,难得地响起了一阵吵架声,钟萍和为首的几个哨兵分外认真地听取线索。
“谁不知道你们家小虎最有能耐了,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去炸城堡?”
“你瞎叫唤什么!说了不是小虎就不是他,难不成你那张破布镶了金?谁都稀罕你那浸满汗臭味的破床单!”
“你啥意思?明明就是你家小虎偷了我家床单!谁不知道这小屁孩最咸猪手了,手上什么脏东西都要往别人晒的衣服上蹭!”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有没有长耳朵?你这人讲不讲理?什么脏水都往我家孩子身上泼!”
两名妇人争吵来争吵去,内容无外乎是否是其中一家的小孩偷走了另一家晾晒的床单,钟萍把手里的录音器摁停,身边一名哨兵满脑子问号,忍不住嘀咕:“这……吵了这么多,好像没听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
钟萍正也感到疑惑重重,就在这时,天际间忽然传来一阵天籁般的歌声,回荡在小镇上空:
“天上的月儿露出脸啦亲爱的孩子你还醒着吗
悠悠的云朵飘过来啦宝贝呀该睡啦
继父说要在十点之前上床呀
香甜的一吻后美梦会伴随着你啊
月儿在看着你呢快睡吧快睡吧”
在歌声响起的时刻,更令人迷惑不解的事情发生了:
小镇上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