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爷爷奶奶那住几天。”黄发女人解释。
张银雪点点头,把牛奶箱搬进去,女人邀请她在屋子里歇会,她也同意了,坐在老旧但干净的沙发上,注视着对方拿出一瓶牛奶递给自己:“我也没什么能拿来谢谢你的,给你喝一瓶,拿着吧,没事!”
张银雪再三推拒,推不过,最终还是接过牛奶,安静地喝着。
黄发女人转头去厨房忙着做饭了,张银雪想着家里的饭应该也做得差不多了,不愿待太久,遂起身同她道别:“天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我先……”
眼前的景色随着这句未说完的话陡然旋转,脑子里像有手伸进来搅动一样,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才过了三秒,张银雪的意识便止不住溃散,晕乎乎地倒回沙发里,陷入昏迷。
黄发女人眼中流露惊惧之色,视线从沙发上昏迷的张银雪身上,向上抬,盯着客厅角落里那台监控器,一眨不眨。
紧闭的门啪一声被暴力砸开,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闯进来,架着昏迷中的张银雪离开,与此同时,客厅的显示器亮起灯,全面蓝屏,传出一个机械的声音:“很好,现在,去向导学院那边,再把这个人带过来。”
显示器花屏一瞬,跳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女乌发如墨,笑容清丽狡黠,带着笑的眼睛好像透过屏幕看着她,看的黄发女人眼里的惊惧更甚,抖着声道:“我的孩子呢?你能不能先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显示器息屏了。
黄发女人无助地敲打着显示器,流着眼泪喃喃自语:“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求天不应,求地不灵,黯然神伤,像行尸走肉一样爬起来,擦干了眼泪,继续朝着向导学院走去。
黄发女人在向导学院门前站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变成树根,手好像变成树枝,就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直至夜幕降临。
一架悬浮车停在向导学院门口,拍上车门,少女火急火燎地前来,东张西望,视线和黄发女人精准地对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