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窸窸窣窣的低声谈论也戛然而止了,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和不解。
在场众人都懵了,不傻的人都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圈套。目标是给江稚羽泼脏水,诬陷她毒杀明宥。
但计划不知在哪出了纰漏,来的人不是江稚羽,而是安萱,但他们都不认识安萱,误把她当成了江稚羽,这个阴险狡诈的圈套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怎么是你?谁让你来的?”明宥问。
见过安萱的记者出来替她作证:“她不是江稚羽,她是安少将的女儿!你们搞错了吧?”
“搞错什么呀?我们接到的消息就是江稚羽小姐啊?”
“你们是从哪里接到的消息?”安萱似笑非笑。
反问尖锐,问得这名记者哑口无言,这便是在问他从哪里得知“江稚羽要在今晚毒杀明宥”,他一回答,不就是间接承认自己参与了这次栽赃诬告吗?
“明先生是白塔常客,我跟他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熟,明先生大概不认识我。我今晚来,是因为在海边散步时失足落水,顺路来检查一下有没有磕伤,一来就被带到了这。真是奇怪,我来一趟医院还要替别人坐上一个谋杀的罪名呢。”
本来应该是江稚羽来的,那么江稚羽呢?
“江稚羽怎么没来?”有人问。
安萱一针见血地反问:“你们很希望她来吗?”
为首提问的那人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急忙摆手摇头。
“也是,只有江稚羽小姐来,你们这盆脏水才能精准地泼在她身上,心安理得地给人安下这个罪名,我说的是吧?诸位‘目击证人’们?”
不久前还你争我抢,蜂拥而入的记者们,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各个缩头退步,面色因尴尬而涨红,难堪地关闭闪光灯,收回了设备,一个个像被戏耍的小丑,向出口挪去。
安萱又把视线转向了病床上的明宥,步步紧逼,连声质问:“明先生,我俩素不相识,你可别栽赃我啊?江稚羽没来,是因为她在海滩上救了我,回家换衣服,马上就来成为你的替死鬼了。你这迫不及待的想栽赃诬陷她的行径,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明宥的脸色五颜六色地变换,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恶毒的心思昭然若揭,众目睽睽下,他就像被剥光了扔到人堆里,恨不得把一口牙咬碎,混着血肉生吞进肚子里。
他苦心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