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圆帽形状的橘子皮径直扣在豚鼠歪歪的脑门上,歪歪找食物的动作一顿,伸出短短的爪子扒拉脑门上的橘皮。
帽子遮住了豚鼠的眼睛,小小的团子左晃右摆,脚步趔趄,敦实地倒在桌上。
张银雪走进课室,带回来教室外人声嘈杂的原因:“外面好像在举办什么活动?楼下空地上运进来很多花,连彩带也挂了起来。弄得好气派。”
“什么活动?”江稚羽随口询问。
“不知道呀。”张银雪摇了摇头,坐到她身边,在抽屉中抽出一张纸,仔仔细细地把豚鼠吃得满桌的果壳和杂物扫起来,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要举办向哨联谊会?往年好像不少这个活动。”
江稚羽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托腮发起了呆。
黑猫蹿上课桌,舔舔豚鼠脑门上的橘皮,被酸得呲牙咧嘴,清朗的男声在身后蓦地响起:“外面好热闹,你们怎么都在这无所事事?不去看看吗?”
张银雪瞧来人脸上隐约有笑意,猜他或许知道些消息,凑近问道:“外面在干嘛呀?林阳你知道?”
林阳故作神秘地扫她们一眼,坐到二人身后的椅子上,低声问江稚羽:“你的明宥学长没跟你透露过吗?这么平静?”
江稚羽掀起眼皮反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连你都没说,那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了。”林阳语气遗憾,似乎觉得没趣。
张银雪半天没听出来什么有效信息,急切地问:“到底是什么呀?”
林阳压低声,说出了他从路人那儿听到的些许风声:“那个明宥,他在准备跟人求婚。”
“求婚?”
“和谁求婚?”
对视上两人疑惑的眸子,林阳耸耸肩:“不知道啊。我以为江稚羽知道呢。”
江稚羽想了想,在向导学院,明宥的学员有三个,剩下那两人她全然不认识。她是最晚才拜师的,怎么也轮不到她吧?
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江稚羽把课桌上的黑猫拎还给林阳,扫了一眼课室外,来往的人愈发多了。
明宥在向导学院有着过分夸张的关注度和受欢迎度,那些疯狂的粉丝们陆陆续续得知自己崇拜多年的男神要“名花有主”了,芳心破碎,纷纷悲声倾诉。
“我的明哥哥……怎么就,呜呜呜,他怎么就有喜欢的人啊?我从来没听说过。”
“唉,他在这里求婚,估计喜欢的人也是个向导。向导之间要互相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