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嘛,哥。我也没露出任何马脚啊,你看现在,那个被冤枉的哨兵释放了,副会长做的坏事被揭露了,向导素的生产也步入正轨严审了,事情进展都很顺利啊……”
“那又怎么样!!!”
江邢夜倏尔怒吼一声,眼眶通红,客厅里安静下来。
“你别总觉得自己很能,别觉得你是无所不能的,行吗?”江邢夜抖着嘴唇,压下颤声,强自让声音平稳下来,“你只是运气好,你没想过,如果你在刺杀他的中途被发现,后果会有多严重。你如果被抓起来,你说我怎么救你?啊?我江家出了这么一个杀人犯,我用什么理由救你?”
小时候,自家妹妹明明是乖巧听话的性子,遇到危险,总是第一时间躲在自己身后。
现在的江稚羽,胆大独立,敢想敢做。理智告诉他,妹妹越来越独立,他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感到欣慰才是,毕竟他不可能把妹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守护一辈子。
但江邢夜却总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高悬着。听到她满脸坦然地说出自己刺杀过副会长,一阵阵恐慌的浪潮便止不住地冲刷着他的心,令他后怕,胆战心惊。
白塔理事会那是何等手眼通天的权贵,纵使江邢夜如今的地位已经受无数人崇仰,面对白塔方面仍不得不保持该有的谦卑,江稚羽就这样把副会长暗杀了,甚至还敢摆出一副不痛不痒的态度?
所幸这一次的暗杀是在哨兵基地的掩护下完成,事情发生后,基地一口咬定死因是梦魇中自行扯断输液管,加上抖落出一系列罪证,才把刺杀行为扭转成正义的审判。
可是下一次再出这种事,她还能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吗?
江邢夜愤怒的同时,感受到深深的无力,因为他知道,如果强硬地阻止江稚羽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只会招来她的恨意,她有可能会绝食伤害自己。
别无他法。
自打这个小恶魔觉醒了叛逆意识后,他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软言相劝、撒谎哄骗或者威逼利诱,一边惯着一边管着,再一边祈祷这祖宗下回不要再闯祸了。
江邢夜少见地失了控,江稚羽知道他的担忧是为自己,抿了抿唇,端正了态度,攥紧衣角,盯着地面,老老实实挨训。
“到时候,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我们家有个谋杀白塔副会长的嫌犯,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你让父母的脸往哪搁?”江邢夜说话间,情绪越来越激动,“你是专门来给江家讨债的是不是?你再这样行事不过脑子,我们家迟早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