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有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在这搜集信息的两天一夜里,副会长已经抢救回来了,如今在帝都医院里,一等他清醒过来,就要转送回白塔养病。
江邢夜说白塔的安全系统等级很高,一旦让他藏回去,再行刺是绝对不可能了,而且他一定会报复陆祈镜。
到时陆祈镜就真的成为死于棋局的棋子了!
不能再等了。
她要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起码副会长一死,处置权在哨兵总部手中,能让他去行刺,哨兵总部不可能没准备后路。
江稚羽把收集到的信息发给周和颂,问他:
(江小鸟:今晚,动手?
Music:可以,随时!)
像是为了辅佐他们暗杀似的,今天的夜,格外的黑,黑得浓稠。
四下寂静,大地陷入沉睡,城市上空的悬浮车漂浮在空中轨道,无精打采地挪着,大街小巷空无一人,仅有路灯亮着惨白的光。
帝都医院的灯只有几盏微亮,在经历过刺杀后,各方人员都加强了对副会长的守卫,大量的城防营哨兵在四周巡逻,医院里估计有更多人巡视。
要潜进去,很难,难如登天。
陆祈镜在做任务前会对这些困难的事情做出判断吗?
如果陆祈镜也跟他一样遇到困难的任务就畏首畏尾,退缩不前,如何能完成那么多他觉得难如登天的任务?
周和颂不想再对自己即将做的事情下一个难易程度判定了。
眼下是再难也得去的。
江稚羽调查出副会长所在的病房在医院10楼,她的藤蔓最多可以升上三个楼层,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得潜到7楼才有机会。
周和颂抱着她,如夜里飞窜的猎豹,从医院的侧门翻入,隐没在围墙的阴影中。
藤蔓沿着巨大建筑的外墙向上攀,绕着三楼的窗户缠绕了两圈,扯紧后,周和颂接着藤蔓直越上三楼某个房间,随后把江稚羽拉上。
房间门紧锁,门外黑影移动,巡逻的城防营哨兵正一扇一扇地开门检查,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一名哨兵正在向这个房间靠近。
屋门一开,藤蔓倏地刺出把他拽进房间,门后的周和颂迅疾出手将他打晕,换上了巡逻哨兵的制服,伪装成巡防人员。
周和颂在江稚羽耳边悄声道:“读取他记忆,找出口令。”
为了防止敌人混入,哨兵们在执行任务前往往会制定一个任务专用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