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出息。
陆祈镜越来越觉得身上的伤很痛,明明上回几乎快死了,也没觉得那四根骨钉比今天的皮肉伤还痛。
可能上回她是在他身边的。
这回没有了,
可能也不会再有了。
陆祈镜缓缓地阖眸,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就此崩断,意识陷入了深深虚无……
……
如果有人在公众场合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掉另一个人。
最有可能是什么原因?
深恶痛疾的仇恨?
不可违抗的任务?
一切思考在最终指向那名被害人,白塔理事会副会长。
江稚羽的腕表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江邢夜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江稚羽,你去白塔没有?那里发生事故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江稚羽窝在悬浮车后座,瓮声瓮气道:“哥,我被人捅了两刀,快死了,你快来啊。”
江邢夜急得声音都变了,连忙追问:“你现在在哪里?发定位给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现在赶紧回家里等我吧。”江稚羽想了想,又补充,“不用叫救护车。”
“行,等着我!”
开着车的明宥听着笑出了声:“你在哪里被捅了两刀,我怎么不知道?”
“心里。”江稚羽面不改色地捂着心口。
“那第一名的哨兵受伤,你心疼了?你和他不是才刚认识么?”明宥狐疑地问。
“你知道的,我一向心地善良、菩萨心肠。”
明宥笑了两声,语带不屑:“你分不清好坏么?竟然心疼一个歹毒狠辣的行刺者?”
“你知道的,我一向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你真肤浅。”明宥冷笑,“心疼一个杀人犯?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你早就被骂死了。也就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江稚羽只催促他开快点。
明宥加大车速,直奔江稚羽家,窗外的风景急速向后退去,城市灯影缭乱,霓灯旋转,晃着眼睛,搅得她心绪不宁。
明宥面上仍旧是一派云淡风轻,语气却带着明晃晃的不满:“你不会觉得他刺杀了副会长还能活吧?”
江稚羽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反驳道:“也许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眼见江稚羽还是对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