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镖手忙脚乱地把奄奄一息的副会长抬上担架,一路护送去医院治疗,有人慌乱起来,就怕下一个被杀的人是自己,四散奔逃,鱼贯涌向出口;有人愤怒至极,破口大骂;有人心存恐惧,频频尖叫;有人咋呼叫嚷,有人冷嘲热讽。
他们嘲笑陆祈镜不知好歹,一路血战竟然是为了行刺!
他那样的本事,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什么样的美丽向导不爱?什么样的血海深仇不能用特权和金钱摆平?竟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最愚蠢的选择,刺杀位高权重的副会长?
愚蠢啊。愚蠢至极!
这算什么英雄,什么战士?
这纯粹是一名无脑的莽夫!一个目光短浅的蠢货!
“杀了他!”
“把他杀了!”
“让他偿命!”
“以命抵命!杀了他!”
他们大喊。
保镖们拿着铁棍往伤痕累累的陆祈镜身上砸去,用电棍刺激他越来越不清醒的意识,他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脑袋,在一次次殴打下默不吭声,感受着身上伤口遭致碾压和捶打传来的刺骨疼痛,死死咬着唇,一声都不哼。
血色糊满双眼,睁眼一片鲜红,他放任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向模糊,堕入深渊。
视线忽然划过一抹深蓝的衣角。
江稚羽逆着人流,抓着裙摆匆匆地跑下看台,冲向赛场。
和其他人不同,她眼中虽有疑惑,全无愤怒或嘲笑,面上尽是担忧之色,竭力挤开人群,焦急地朝他冲来。
她的裙摆好像真的太长了些,就算提着,也总有几片不老实的布料绊住她的脚,陆祈镜模糊间看见她跑来时又摔了一跤,“咚”一声砸到地板上。
摔疼了吧。他想。
江稚羽呲牙咧嘴地爬起来,一瞬间明白了他所说的第二句话的含义。
跟他撇清关系,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要干这种事情吗?
“江稚羽!你疯了?给我回来!你要去干什么?”明宥在身后匆忙追赶上来,拦住她,不容分说地把她牵下台。
要是现在上前关心他,会打乱他的计划吗?
江稚羽被扯回去,一步三回头,频频转眼望来。明宥见她如此,心中泛起气恼和不甘,抓紧她的手腕,加快脚步把她牵走。
陆祈镜竭力睁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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