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大人能去,小孩能去,老人能去,人能去,鬼能去,妖能去,来者通通不拒!”
林梢揽着比自己高一头的江无序,边顺口溜一样吆喝着招生,边心中感叹句:少年好腰。
江无序就这样斜倚着林梢,听着她不停地打广,听着林梢将那小土丘形容成世外高人的住处,看着其貌不扬,实则藏拙,是所谓大隐隐于小土丘。
又说修炼不易,‘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句名言,就属她万鹤峰践行到底,其他宗门都是花花架子。
“唉,我就是在这样艰苦生活中练就了一身本领啊!”
江无序歪头一面忍者层层上涌的痛意,一面听着少女变着花样的话语,唇边荡漾起不可见的笑意。
经过林梢这样声情并茂一说,小儿庄的人倒都对逍遥宗改观了,纷纷表示之前是自己目不识珠。
林梢作出大方潇洒的模样,抱一抱拳,连道几句不敢当。
唯有王害被人拖拽着,听得怀疑人生,这说的还是逍遥宗吗?
逍遥宗要是真有那‘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说法,它还能被称为逍遥宗?
林梢这路那是一个抑扬顿挫,完全把自己代入进了说书人的身份,直到了小木屋,才堪堪停下自己的高谈阔论。
“进去吧。”
她单手提着王害后颈将他丢进房间。
众人难以置信那纤细的手腕竟如此力大无穷,能将一个男子提着转了一圈,呼吸还能分毫不乱。
“我呢,刚好也知道种歪门邪术,就是召亡魂化怨气,这屋里的味道熟悉吗?”
“他们死在你的手下,自然也该让他们报一把仇。”
林梢说完让江无序靠在墙边,牵起他的手,在他腕间续了丝丝缕缕灵力,如此能吊着那毒不至于发作的太厉害。
然后翻出香炉,里面盛放着满满的香灰,与其说是香灰,不如说是骨灰。
门外众人见她闭起眼念了几句,再睁开眼一脸正色,走过去捏起一撮香灰往王害身上洒去。
香灰落在身上,引起啃食般密密麻麻的痛。
王害涉猎各种邪道多年,从未听过什么少女念的那几句咒,只当她是在诓骗他。
直至香灰落在身上由细微的痛意逐渐变为剧痛,仿佛有许多人趴在他身上生啖其肉、饮其血。
他振袖驱赶,却只扑到空气,王害后知后觉感到惊恐,“你做什么?我是剑宗的长老!”
少女扬起天真烂漫的笑容,慢条斯理擦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