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剑宗长老居然做这种事。”
周围人都在七嘴八舌称赞、唾弃,唯有那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眼中视线沉沉浮浮。
他说:“我的儿子在哪。”
“我哪认得你孩子,便是认识,大概也没在人世了。”王害用无比挑衅的语气道。
林梢一眼不愿多看,上一世这人就入了歪魔邪道,被她亲手诛杀送去剑宗,剑宗掌门和其他一众长老都对此痛心疾首。
这一世还是遇到他,如此看来,小儿庄的事无疑是王害促成的了。
剑宗净出点烂人,先是王害,后是那个仇人,都出于剑宗。
剑修哪个不是要刻苦训练的,就他们宗门,一个两个都喜欢往身上熏劳什子香。
“小儿庄的病是你的手笔?之前那么多人去哪了?”
“凭什么要告诉你?”
死猪不怕开水烫,亏他们剑宗养着这样一个人。
林梢瞥一眼江无序转为黑红的后背,并不打算拖延,眼中半分温度也无。
“那我会杀你,再送去剑宗。”
王害大叫了一声“你敢”,随之左肩就被少女刺了一刀。
虽然他不会感到痛,骨肉也会再生,但耐不住少女一遍遍将血肉放火焰中烤炙。
不仅如此,他还眼睁睁看着林梢招呼着小儿庄的人轮流来,她就在一旁用术法控着火焰。
在场谁人不想捅一刀解气?可当林梢真的把刀柄塞给他们时,人们只感到人命可以如此随意剥削的荒诞。
只有大栓如梦初醒般,率先夺过刀柄砍断一根小指。
他的儿子小时候就因为贪玩断过一根小拇指。
徐娘转过头不忍再看。
大栓佝偻瘦小的身姿,在砍断王害一根小指后,目睹小指丢尽火焰里,火势猛地蹿升,映照着他颤抖的身影。
不过片刻,王害又长出新的手指,蔑视又得意的眼神,好像再看一个蝼蚁。
周围的人看着王害如同变戏法一样,不怕死不会受伤,久久难以回神。
江无序因为后背衣服被腐蚀,破破烂烂的,只好贴在竹干前,他想自己一定变得特别丑了。
于是一遍遍祈祷林梢不会再管他。
可惜不成,林梢向他走过来了。
“做什么?”林梢拽了他两把,可江无序怎么都不肯动。
背后又火烧火燎的痛,江无序不吭声,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
被他这么盯着,林梢也生不起气骂他,终究是替她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