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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打断他的话,并给出了答案。
“确是没剩多少了。”
夫妇二人身形一震,
徐娘走到林梢身边,破天荒打开窗,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冲散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透过窗,能看到小女孩在竹林抱着竹子晃荡,肆意奔跑。
妇人几次三番红了眼眶,强装镇定道:“那……那我去作劳工,我愿意去做劳工,多换取些秘方。”
孩子还小啊。
“哪能让孩子没有娘!”男人训斥道。
转而对徐娘歉意又讨好笑笑,“我去,我会做工。”
徐娘好似在听取意见考虑,又好像没往心里去。
只是用那种怀念的眼神观望着小女孩。
这月不知为何,冒出来许多治愈过又复发的病人,骨香供不应求。
原来是一炷香燃尽,不会再重复失去影子,但眼前这个小女孩已经来了第二趟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她势必又要找神秘人用村民换取秘方。
若真是做工也不要紧,可关键在于谁知道所谓的“做工”是什么?
用他人性命,换取生长?终究不过饮鸠止渴罢了。
夫妇二人争执过后,只余下微微的啜泣。
两人都不大年纪,应该结婚没几年,孩子也是第一个孩子,遇到这事难免消沉。
徐娘送走他们,安慰他们说会有解决之法的。
便是如此,一对夫妇走出竹林还频频回头,眼里明灭闪动的希冀混杂着泪,简直要砸落出来。
“哪来的解决办法?”
江无序神不知鬼不觉探出头,满脸好奇地问徐娘。
沉默半晌,徐娘搓着生满褶皱的脸,郑重道:“你们和我一起去自愿做工。”
林梢闻言懵了一瞬,还能这样?
徐娘解下自己腰间的储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