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很多,字迹写的格外漂亮,与其他“情诗”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有刻意练过。
她一怔,心跳莫名加速。
长如白已经被耳边苏叶毫不收敛的笑声弄的垂下头,弯下臂,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嵌入书桌上。
苏叶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看不出来啊,长如白,我还以为你身为……”主角,至少大字也得识几个吧。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苏叶就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人轻轻一戳。
澹烟用气音悄悄附在她耳边:“小叶子,你就别笑话他啦。”
哎,苏叶无奈摊手,撇了撇嘴:“哼,不说就不说。”
你们两个人,我一个人自然说不过。
不知为何,她忽然一顿,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个人似的。
长如白想起自家狸奴,又重新坐正,两位少女默契的保持安静,长如白整理袖子,又起身研墨,盯着那团水逐渐变黑,耳边传来细微的磨墨声,苏叶觉得的自己的眼皮有些重。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正襟危坐的长如白身上,仿佛为他渡了一层金光。
他师父只教他练功,从不教他识字。
自学时,他向来先以自己最感兴趣的字学起。
澹烟的名字对他来说难度很大,他认真啃了半月有余,才把这两个字写的漂亮。
笔尖刚落下,身体记忆已经让这两个字出现在了纸上,待写完,长如白才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正主此时正站在他背后呢!他背对澹烟,也不知道澹烟有没有在看他写字,手心溢出了汗,险些抓不住笔,一大团墨晕开在纸上。
身后,苏叶已经悄然闭上了眼睛稍稍休息,澹烟聚精会神看着那团小黑点,悄悄勾起了唇。
不多时,一声微弱的喵叫从床底传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顿舔毛的声音。
长如白大喜过望,心放在了肚子里,险些落下泪来。
而某只被担心很久的小狸奴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静悄悄钻进床底的小缝隙之后,让主人的秘密公之于众。
它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钻出来,挨个在澹烟,苏叶身上闻了一会,才轻巧跳入长如白怀里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长如白可不会让它这么好过,他咬紧牙关,露出个假笑,伸手一把抓住狸奴的后脖颈,指尖指着它,小发雷霆:“你,你,你,我都差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