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四周吃瓜群众也纷纷点头:“既然两人各说各话,不如就去报官!”
“对,王县令为人公正廉洁,定能查出真相。”
可真听到要去官府,中年男子又死死扒住柱子,嘴硬说道:“不行,不能去!那王县令向来看不惯我!我不去我不去!”
见他这幅嘴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谁不敢去报官,谁心里有鬼!那公子长得少年样,虽然穷,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看他,三角眼吊梢眉,有人顿时嘲笑道:“瞧你吓得孙子样,既然不愿去报官,便给姑娘道歉!”
“对,道歉!”
“道歉不够,我看呐,应该剁手!”
“剁手!剁手!”
一片哄笑声传来,中年男子眼神闪过惊恐,爬起来便挤出人群要逃跑。
却被敢来的澹烟顺手抓住。
长如白眉眼一松,简单和澹烟说明情况后,澹烟若有所思。
“剁手太狠了,剁五个手指便够了,”澹烟勾唇,拿出一把小刀递给长如白身后的那位姑娘:“你自己来。”
“嗯。”有这么多人撑腰,那姑娘不再害怕,而是眼神坚定。
五道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长如白和澹烟笑眯眯地把哭爹喊娘的中年男子扔去官府。
临了,那中年男子脸上仍带着不服:“你们给我等着!”
“好啊,等你,我叫澹烟,就住你隔壁。”
澹烟动作潇洒,说完便像扔垃圾一般把人一丢,丢完还拿帕子狠狠擦了好几遍手。
长如白朝她竖起大拇指,夸道:“女侠!”
澹烟挑挑眉,眉梢得意上扬:“当然。”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几人赶了一天的路,没有合眼,此时都不约而同困了。
赶回客栈后,为避嫌,澹烟又重新开了一间房。
是以她并不知道,在她原来那个房间,苏叶和谢知怀快要把屋顶都打翻了。
一缕夕阳打在苏叶被汗浸湿的额头,她喉咙发干,艰涩的咽了咽口水。
“苏叶,你想替他报仇,谢某理解,”谢知怀右脸带着剑痕,此时正缓缓溢出血,他抬手随意擦过,勾起一抹讥笑:“可是你好像并没有这个实力呢。”
苏叶握紧了剑,心中怒火更甚,“有没有实力,不是你说的算!”
又是一顿噼噼啪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