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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试炼结束的最后一天,凌雪回终于得以从仙盟脱身,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走月峰,禁制刚刚解除,就看见坐在桌前喝茶的宫鹤声。
只有他一人。
说不清什么心理。
一路的着急和担忧在此刻看见尘埃落定的结果时竟然诡异地通通消失,只留下点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她是真的执意要去。
既如此,便让她多待一会好了。
不差这一时半刻。
凌雪回叹了口气,问:“人怎么走的。”
宫鹤声指指桌上的砚台,语带控诉:“不是我说你,凌雪回,你这小徒弟下手也忒狠,我跟她聊了没两句她就说她累了要回屋睡觉。我寻思着睡觉好啊,睡着了什么都不会发生,结果你猜怎么着?”
凌雪回没接茬,淡淡地看着他。
宫鹤声喝了口茶,一手抓过一旁的砚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结果你这小徒弟拿着这块砚台就往我脑袋上招呼,给我脑袋开了个瓢!”
当时的疼痛仿佛也跟着重现,宫鹤声龇牙咧嘴地说:“你知道她下手多狠吗?这力度这角度,她人都快飞起来砸我了,要不是兄弟有点修为傍身,只怕你现在看到的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凌雪回看着砚台上的血迹,说:“走的时候记得把砚台带走。”
宫鹤声:“让受害者带走凶器?”
凌雪回:“沾了你的血,不能用了。”
宫鹤声:……
他心底暗骂,这个冷血无情的。
不过这事他的确理亏,毕竟凌雪回当时让他过来看人时宫鹤声压根还没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