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手中随意抛着碎石在回忆。
凌雪回那段时间在干嘛来着,想不起来了,不过她记得,似乎也是有玩伴的。
一直到了她十九岁那年。
那阵子玄玉宗照例开放了去西雾林的试炼,虞州当时在学炼丹,刚好缺一味药,便想着去西雾林里找找。
于是在那天和薛临渊对完招后,看着气喘吁吁的薛临渊,虞州问:“你想不想去西雾林。”
薛临渊双手撑着膝盖,头也没抬:“好啊。”
“那说好了,到时候你记得去争名额。”
说完,虞州便抱着破尘往走月峰走。
夜风习习,吹干了身上的汗,还没走到山脚,虞州忽然看见不远处站了个人。
她顿住了脚步。
凌雪回抬步朝着这里走来。
虞州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他,正准备侧身越过他,却被叫住。
凌雪回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虞州半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关你屁事,师父都不管这个,你管我。”
“况且你不也大晚上出来晃悠吗,好意思说我。”
虞州抱着剑,找了棵树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散漫地看着凌雪回。
凌雪回说:“西雾林的试炼快要开放了。”
虞州鼻腔哼出个音:“嗯哼。”
凌雪回问:“你打算去吗?”
虞州说:“当然,我已经和薛临渊说好了。”
凌雪回默了默,问:“什么时候。”
其实就是刚才,但凌雪回这么一问,虞州就说:“早就说好了。”
她歪歪脑袋,说:“怎么,你没跟谢婉之说好吗?”
凌雪回没有说话。
这个行为落在虞州眼里却是代表着他已经默认。
于是她哼了一声,脚步一错,从他身边离开。
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