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你想去探探破尘剑么?”
“虞州,你想去探探破尘剑么?”
重重声音将她环绕,虚幻又缥缈地捆住她,耳中充斥着重叠的话语,眼前的画面也逐渐变得混沌。
头好疼。
为什么,为什么记忆会在这时恢复……
咣当——
虞州猛然站起,过大的动作险些把桌椅弄翻。
夏琴扶稳桌子,又拉住她袖子:“州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抬眼对上谢梦雅关切的眼神:“虞州,你生病了吗?”
“你刚才说什么?”虞州声音有些哑,她额头浮了一层汗,双眼直直地看向谢梦雅,抬手抓住了她的领子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谢梦雅被她有些凶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后退,衣领却被虞州死死地抓着。
虞州眼睛发红,视线锋利到像是要把她这层皮肉直接劈开一样。谢梦雅被她这样看着,无端地一阵心惊。
“虞、虞州……”她低着头,声音很低,“你先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虞州态度强硬,寸步不让,“你刚才说了什么,现在再重复一遍。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虞州手劲很大,流云峰的服制布料又极韧,谢梦雅此刻被她这么拽着,半点动弹不得。
虞州眼睛眯了眯,手指收紧,勒紧的布料在谢梦雅脖颈上划出道红痕。
她说:“你回答我,我就放开你。”
夏琴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
她不知道虞州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她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虞州就直接揪住了谢梦雅的领子。
而更重要的是,虞州看起来是认真的。
她手中力道半分没松,甚至在持续收紧,眼见谢梦雅脖子都被衣服勒住,脸颊隐隐有些泛红。
“州州,州州,”夏琴在一边扯虞州的胳膊,小声劝诫,“宗内打架斗殴要进戒律堂,你……”
虞州充耳未闻,冲着谢梦雅扬扬下巴道:“说啊。”
“我、我刚才说——”
谢梦雅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问你,西雾林的试炼,你还想去吗?”
虞州转头看夏琴:“她刚才是这么说的?”
夏琴点头:“是。”
虞州问:“原话?”
夏琴:“是原话。”
手指松开。
谢梦雅扶着桌子大口喘气,虞州没再管她,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