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尽数洒在他身上,转瞬就被少女的身形挡住,阴影落下,打在陈守面上,他清晰地看着虞州眼睛微眯,唇瓣开合,不屑道:“你算老几?”
面子里子被人下了个底掉,陈守顿时怒不可遏。他也顾不得腰袢被虞州踩住的衣角,用力起身,上前一步,咬牙切齿道:“身为玄玉宗弟子却罔顾长幼尊卑挑衅前辈,我命令你,即刻去戒律堂领罚!”
“放什么狗屁的长幼尊卑,”虞州火气也上来了,“你身为教习,连浮云齐都不会用,腆着个脸过来指导一通错误的动作,你怎么不去戒律堂说自己误人子弟耽误弟子修炼?”
动静越闹越大,连演武台上的褚盈都察觉到了,她翻身一跃跳下演武台,长剑一横隔开了虞州和陈守。
“怎么回事?”
虞州率先开口:“他教的都是错的,我去纠正过来,他还要打我,我说他误人子弟,他说我挑衅他要让我进戒律堂!”
褚盈眼睛一睨:“陈守?”
陈守咬牙切齿:“她一个刚入宗门不到十天的人,浮云齐的动作都记不熟,今日本来就是看在朔白仙尊的面子上才破格让她来指导,竟还敢说我教的是错的?”
褚盈说:“那你是认下要打她的说法了?”
陈守:“我没有!明明是她先动手!”
虞州说:“周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到底是谁先碰的谁?不能因为你太菜一推就倒就说是我要来打你吧?”
她轻嗤一声:“我打人才不会这么轻。”
“你!”
“好了陈守,”褚盈斥道,她拍了拍虞州的手背,“你也少说两句。”
“打人的事就当你二人是因为口角有些推搡,到此为止。玄玉宗内不许争斗,都记住了。”
虞州点了点头,褚盈又说:“既然是因为剑招起了争端,那便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一招哪一式起了分歧。”
陈守率先答应,他唇角微勾,“那不如,谁错了,谁便进戒律堂领罚。”
褚盈还没说话,虞州就轻松地应道:“行啊。”
“你确定?”褚盈皱眉,似乎有些不赞同。
虞州下巴一扬:“确定。”
只是苦了那男弟子,他在新生试炼上掐着尾巴勉强够了进玄玉宗的资格,入宗门后知道自己天资愚钝也一直谨小慎微,生怕触了哪的霉头就被逐出这好不容易进来的玄玉宗。
谁能想到还能摊上这事。
他吓得剑都快拿不稳了,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