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虞州步子顿住,转过身来,看着凌雪回。
他面色如古井无波,说出的话与也是冷冷的:“小楼不行。”
走月峰先前就住了他们师徒三人,三人一人一间房再算上一个招待客人的小楼,住的地方就这些。如今房子还是这几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那我住哪?”
凌雪回似乎没料到住哪都会成为一个问题,他扫了一圈小院,又看着虞州。
女孩仰着脸,眼里没有半分的顺从,大有几分“你今晚不给我找到我满意的住处我现在就回水榭居”的架势。
他叹了口气,抬手一指朝北的那间,说:“今晚你先住这间,明日再给你收拾一间出来。”
这是凌雪回的房间。
虞州才不想住他的屋子。
可凌雪回是个没什么生活习性的人,睡觉关门也很少熬夜,此刻遥遥一眼望去,小院唯一还在住人的这间竟然是最没什么居住痕迹的房间。
虞州看了好半天,才揪住窗户上贴的那已经快要褪色的窗花不依不饶地找借口:“这间看起来也有人住了,我要是住进去的话……”
“是我的屋子,我今晚不睡。”
他垂下眼眸,打开了房门,指尖轻轻一点,一个芥子囊就落在了虞州怀里。
“新的起居用品,”他言简意赅,顺手指了指角落的柜子,“新的被褥在柜子里,你自己换上。”
他没有要多逗留的意思,转身往外走,关门时扫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虞州,说:“明日新生大会,今晚早些睡。”
咔哒。
房门关上。
虞州站在凌雪回的房中,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可今日忙了一通,现在就算要再折腾,也真的有心无力了。
……算了。
就一晚。
明日,明日她绝对,死也不住这!
*
“州州,你不和朔白仙尊坐在一起吗?”
“还没行契呢,坐过去不太好。”
“奥奥。”
……
其实不是。
单纯不想和凌雪回坐在一起罢了。
今早起床后,虞州火速给自己喂了两颗药。
通常来讲,一颗药就足够管十天的用,可今日新生大会要滴血行契,保险起见,虞州用了双倍的量。
后果就是,从站在太虚坪的那一刻起,虞州就感觉浑身难受。
魔血被强行压制带来的反噬让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