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心里还存着火,语气很冲:
“骂我的时候没见你拦,被我听见了倒是知道道歉了?”
谢梦雅被她反诘得一怔,等再反应过来时,虞州已经离开了。
掌门和众长老将仙盟那几尊大佛送回住所,周无默和褚盈则过来分别带着他们去弟子住所。
周无默在门口笑嘻嘻地跟范阳煦打过招呼,而后扬着下巴走过来:
“来,男弟子跟我走,女弟子跟褚盈。”
说完,他看见面色不悦的虞州。
“怎么回事?”周无默挑眉,“闷闷不乐的。”
虞州眼尾都耷拉着,说:“你问范长老去。”
“有八卦啊,”周无默咧开嘴,刚露出白牙,就被褚盈抽了一巴掌,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肩膀,冲着虞州做了好几个夸张的鬼脸。
“别理他,”褚盈递给虞州一块芋头糕,“吃点东西,心情会好点。”
这次新生试炼前十名是五男五女,褚盈看着五个姑娘,笑道:“这一届的女孩子们很厉害嘛,往年新生试炼的前十名通常是男子多些。男子先天占了些体术的优势,新生试炼的成绩容易更好,不过日后一起修炼,便再没有什么优势了。”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玄玉宗,她语速平缓,声音温和,从归元殿到弟子住所路程不算近,但伴着褚盈的声音,没人觉得时间漫长。
玄玉宗男女弟子住所分开,男弟子住在闻钟院,女弟子则住水榭居,虞州几人暂时被分配在水榭居的澄水区。褚盈耐心将几人安顿好,又悉心嘱咐几句才离开。
水榭居与闻钟院皆是外门弟子的住所,今日众人虽然在归元殿认了师父,但终究也没行拜师礼,不算正式入内门。
正式的拜师礼会在三日后的新生大会上举行,新生大会结束后,她们便会从水榭居搬入各峰内的居舍。
想到新生大会,虞州悠悠地叹了口气。
方才归元殿内,凌雪回是打算直接结师徒契的。
是于堰站出来,笑眯眯地说:“朔白仙尊收徒心切大家都理解,只是结契一事,不宜操之过急。”
虞州不知道于堰是被驳了面子所以才要报复性地阻拦凌雪回,还是因为她当众拒绝加入仙盟,觉得她是个隐患,而不愿让隐患跟凌雪回过早地绑在一条船上。
但总之,于堰这番话是帮了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