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眼睛微微瞪大。
她听虞鸿澜说道:
“爹本想把晦隐诀给你找来,可寻遍天下后得知,朔白仙尊曾在整个九洲彻查晦隐诀,所有踪迹全被他烧毁。唯一的一本,在他门中放着。”
虞鸿澜声音带着几分苍凉:“你今年十五,服药的频率已经有所增加。若是修不了晦隐诀,等到两年之后,怕是天底下任何丹药都盖不住你的魔气。”
“到了那时,你不能入宗门,不能见修士,任何对魔气有感知的人,都有可能会杀了你。”
“这一辈子,只能囿于虞府的方寸之间。”
“爹不想你这样。”
虞州沉默半晌,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这邪法是谁写的?”
世间邪法多了去了,能让凌雪回彻查的,这玩意除了邪,应当还有点别的原因。
虞鸿澜说:“是蔺瑜舟。”
“蔺瑜舟?”
虞州懵了。
所以凌雪回彻查这本邪法不是因为它够邪,而是因为它的作者是他恨之入骨的宿敌。
可是——
她没写过啊!她要是写过,哪还需要拜凌雪回为师去找机会学这东西。
到底是谁给她造的谣,真当人死了没法爬出来算账是吧!
直到宴会开始,虞州满脑子都是晦隐诀的事。
她绞尽脑汁地搜刮着记忆,试图在那一片模糊的混沌中找到有关晦隐诀的只言片语。
她是不是没写过?应该是没写过吧。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写过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虞州越想越烦,甚至已经开始埋怨自己这该死的记忆怎么偏偏就把重点都给忘了。
直到一句传唤声瞬间打断了她的思考——
“朔白仙尊到——”
虞州一个激灵,杂乱的思绪一扫而空,满脑子只剩一句:
他怎么来了!
震惊的不止她。
几乎是在侍从通传声响起的那一刻,全场都寂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往门口看,直到那白色衣袍飘出,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
“抱歉,有事耽搁,来晚了。”
虞鸿澜最先起身迎接。
宫鹤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雪回一步步地穿过前厅,走到主位。
而后坐下。
那一刻,宫鹤声仿佛看见即将到手的徒弟和宝物全都插了翅膀,飞到九霄云外了。
他咬牙切齿,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