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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碗也不用了,倒他碗里就是,多方便。
倒完,她就拿起勺子,继续吃。
凌雪回收回了手,指尖摩挲着碗壁。
他看着虞州,过了一会,轻声问:“你昨晚和褚盈睡的?”
“没有啊,”虞州说,“我自己睡的。”
视线移到虞州的发辫上。
凌雪回说:“是褚盈给你扎的头发。”
“那不然呢,”虞州头也不抬,“总不能是周师兄。”
凌雪回:“……你想让周无默给你梳头?”
当啷——
勺子撂在碗里,虞州不可思议地看向凌雪回:“你说什么,我干嘛要让他给我梳头,他又不会。”
凌雪回想问,如果他会呢?他会的话,你会想让他来吗?
但他知道,如果他问出这句话,虞州肯定会生气。
好不容易才不生气了。
抬手摸了摸褚盈给她编的辫子,指尖还没停留多久,就被虞州一手拍开。
她嘟嘟哝哝:“别揉……等下揉乱了。”
凌雪回说:“揉乱了我再给你编。”
“不要。”虞州干脆拒绝。
手指收回来。
可视线并没有。
凌雪回的眼睛仍然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虞州的头发。
褚盈编头发的习惯和他很不同,哪怕是相似的样式,发辫的排布也不一样。
譬如他给虞州编辫子时,第一缕发辫会向外绕;而褚盈是向里收。
又譬如,因为虞州先前把右侧的头发剪短了,于是他给虞州编头发时,总会下意识地微微从右往左;而褚盈则是直着下来。
……越看越不顺眼。
虞州喜欢繁复的样式,每每编完头发,他都会用各色发饰将虞州脑袋点缀得多姿多彩,就算是单单一条辫子,他要么把辫子坠满花朵,要么就在发带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