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得知,凌雪回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为了要陪他小徒弟跑一趟万仞山去寻剑。
有人问范阳煦:“非得现在寻么?这些日子仙盟事务繁多,而朔白仙尊也……”
范阳煦知道他未竟之意,仙盟如今越发动荡,内部俨然有了四分五裂的趋势,听那些风吹草动,仙盟许多高阶长老对凌雪回的态度已经愈发微妙了。
这样的节骨眼上,他不好好涤荡自身效力仙盟,反而还为了去寻一把剑,说走就走,这不简直就是把仙盟那群高阶长老的脸往地上摔。
什么剑啊,破尘剑吗?
范阳煦叹:“玄玉宗马上要宗门大比了,他想在宗门大比前,给小徒弟换一把剑。”
那人震惊之中大为不解。
宗门大比三年一次,错过今年再等三年不就是了?更何况他那徒弟如今刚刚步入修道之途堪堪几个月,就算有了把趁手的剑去参加宗门大比,能拿到什么名次。
一边是毫不重要的宗门大比,另一边是虎视眈眈的仙盟长老。
明眼人都知道其中利害。
但凌雪回还是去了。
褚盈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很是震惊,她私下与周无默讨论:“没想到朔白仙尊竟然这样看中虞州,不过倒也是好事一桩。”
周无默听着,脑海中却蓦地浮现那次带着虞州在西雾林试炼,在那片突然惊起的大雾缓慢退散时,站在虞州身后,神色沉沉的凌雪回。
他懒懒开口:“是么?可看得这样严,我瞧虞州倒不愿如此。”
褚盈说:“虞州年岁小,有朔白仙尊这样的师父在,全心全意教导她,是好事啊。”
她当时想,周无默散漫惯了,有人管他他不乐意,可虞州这样灵透的性子,怎么会不知道凌雪回管她是为了她好?
可眼下瞧见虞州几乎是瞬间就耷拉下来的脸色,褚盈心中不由得重新审视起之前那个定论。
虞州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凌雪回要跟她一起来万剑坪了。
亏她还在想,就这两步路,他非要送就送吧。
谁知根本不是把她送到万剑坪,而是直接要送到万仞山去!
哈。
虞州气笑了。
她拧眉瞋目,语气冷冷:“你故意的。”
凌雪回:“嗯。”
一股火几乎要把天灵盖给掀开。
他还嗯,他有什么脸嗯!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