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些细小的伤痕,她转了转手腕,也感觉到一阵隐隐作痛。
是怎么伤到的来着?
她好像有些记不得了。
应该是练剑的时候弄的吧,她想,练剑本来也容易受伤,疼一疼也正常……
是这样吗?
脑海中好像有一团迷雾,她揉了揉太阳穴,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黑暗,手脚不自觉地发颤,等再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谢梦雅动作有些迟缓地爬起身来,她洗漱,更衣,人准备往山下走时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要去哪来着?
去……去走月峰,要去找朔白仙尊。
“今日不用去走月峰了,”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句话,谢梦雅问,“为什么。”
那道声音没什么好气:“说不用就是不用了。”
谢梦雅没再追问,而是点点头“哦”了一声,半晌,又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
虞州睁开眼。
浑身酸痛,她龇牙咧嘴地爬起身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掌心。
左手空空一片,什么都没有,连练剑的茧子都没有,她虚虚抓握几下,手指活动的力道也很顺畅,没有半点异样。
她没多想,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日头,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漱。
冰凉的灵泉水驱散了些惫懒,虞州记得昨晚好像回来的比较早,似乎是没吃晚饭,怪不得现在这么饿……回来之后就去练晦隐诀了吧,练进去了吗,好像是练着练着睡着了?
她叹了口气。
今日上午没课,倒是不着急下山,虞州想,要不上午就继续练一练晦隐诀,正好谢梦雅过来。
想到谢梦雅,心头不知怎么,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往外走。
小院内,凌雪回正在往桌上端早饭。他做了鱼片粥,瓷碗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衣袖扫到虞州的手臂,她忽然垂眸,看向凌雪回的手,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手怎么了?”
凌雪回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什么?”
虞州视线落在他手背上,只虚虚扫了一眼就移开。
她说:“没有,没什么。”
没睡醒吧,她在脑子里骂自己,好端端的关心凌雪回的手干嘛,又没有过什么事。
粥很烫,虞州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凌雪回没有吃,而是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