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回抿抿唇,拿起发饰,小心翼翼地别在虞州发间。
脑袋再次变得花枝招展,虞州这才满意地松开钳住凌雪回的手腕,她拍拍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
晦隐诀的进度仍然不如意,白天练也并没有比晚上练好多少。到了午饭时间,她草草吃过两口,正要回屋拿书去山下上课,忽然反应过来——
“谢梦雅呢?”
一上午都在屋内,没听见有人进院,难道是她耳力不行了听茬了?
凌雪回给她挑出鱼刺,将一块白嫩的鱼肉放在虞州的碗里,他轻描淡写说:“没来。”
“没来?”
虞州皱眉:“为什么没来?”
“吃鱼,”凌雪回看她筷子没动,出言提醒了句,而后轻飘飘道,“季林远不也一直都没来。”
虞州:……
她把那块鱼肉扔进嘴里,白他一眼。
这跟季林远有什么关系,话题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上午晦隐诀练不下去,虞州胃口一般,本想吃过刚才那口鱼肉就不吃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看见碗里又多了一块鱼肉。
她默了默,夹了吃了。
又多了一块。
她不想吃,筷子一搁,说:“我不吃了。”
凌雪回挑鱼刺的动作没停:“最后一块。”
虞州:……
行吧,最后一块就最后一块。
又来一块。
她拧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凌雪回说:“再吃一口,最后一块。”
“刚才你就说最后一块。”她反抗道,把筷子放下了,一副再也不吃了的架势。
“早上你就吃的少,只喝了一碗粥,包子和煎蛋都没吃,下午你还要去上课,晚上又不回来吃饭……”
凌雪回用筷子夹起她碗里那块鱼肉,递到她嘴边说:“张嘴,最后一口,剩下的不给你了。”
虞州低头吃了,而后盯着凌雪回的手,她本来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刚才所说不再给她吃鱼,可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在凌雪回的左手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凌雪回动作一顿,抬头:“怎么了?”
“没再给你夹了。”他说。
虞州盯着他的手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片皮肤跟别的地方比起来格外地薄,好像只有一层皮肉轻轻盖住了下面跳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