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一愣。
还没等她仔细去探究这一下眨眼究竟是人类正常的眨眼还是蔺嘉树有什么别的深意时,他开口了。
语气还是一样的温和:“刚才,你好像一直在看我的腿,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跛着么?”
虞州:……
来不及去想他刚才那下眨眼有没有什么别的深意了,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把蔺嘉树糊弄过去。
她哪里有一直盯着他的腿看啊!不过是好奇蔺嘉树如此修为在仙盟也德高望重的,不至于弄不到好药找不到好医修,为什么还会跛着。
到底是多重的伤才能这样。
瞟了拢共都不知道有没有两眼。
虞州张口就想为自己辩解,只是身边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抱歉,”凌雪回开口,“她年纪小,好奇心难免会有些重。”
跟蔺嘉树说完,凌雪回又转头,这次语气更严厉了些:“虞州,和蔺长老道歉。”
刚才因为凌雪回让她适可而止的那点火还没完全消下去,转眼又被凌雪回的态度勾了起来。
要她道歉,都没问她是不是真的一直盯着蔺嘉树的腿看了就不由分说地要她道歉,刚才也是,明明是她在为季林远说话,也直接呵斥她适可而止。
骨子里的天生就要与凌雪回对着干的反叛在这一瞬间被勾了起来,原本想要用作借口的辩解也不想说了,虞州抬起头,对上蔺嘉树的眼睛,一下子干脆利落地认了下来:
“我只是好奇,蔺长老从前受过什么伤吗?”
原本还在兴味盎然地看凌雪回与虞州间暗流涌动的蔺嘉树闻言怔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少见地凝固,那一层无论在哪都极为得体的面具瞬间掉落,少见地填充上了几分本人的真心。
虞州看见了这个变化,心中那点隐秘地好奇更加被放大。
她想,难道这些年里,蔺嘉树受过什么很严重的伤吗?看他这幅模样,该不会是差点死了。
好可惜。
死掉也可惜,不死也可惜。
可下一秒,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钻进了她的耳朵——
“是很多年前的旧伤,那时候我还小,伤的又厉害,拖了这么多年,不好治了。”
很多年前?
多到多少,多到她还活着的时候吗?
不记得有谁在她活着的时候差点把蔺嘉树……
“是我姐姐,你应当也知道她。”
什么?
虞州一愣,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