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行头的首肯,周姝窈笑道:“窈娘来日定不忘沈老夫人的恩情。”
绣坊行头与绣坊坊主都已经同意,一旁的周宜舒脸上的愁容更加浓重了。
沈慧娘看着高兴的周姝窈话锋一转:“只不过上次无故辞退王掌裁的事情,怕是在各行已经传扬开来。”
周姝窈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说道:“招工的事情窈娘不会为难沈老夫人以及各位行头的。”
闻言,沈慧娘彻底安了心,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周姝窈和周宜舒二人走后,沈慧娘扶着额头叹气道:“糊涂啊。”
她身后站的老婆子重新给沈慧娘上了一杯茶水,开口说道:“这周姝窈白白辜负老夫人的期望了。”她是沈慧娘的陪嫁丫鬟,这么些年跟在沈慧娘身边,心中也算是对绣坊这一行业有些了解。
沈慧娘喝过茶,眉头依旧紧缩着。她是真的担心周姝窈,“招工这头一关就寸步难行了。”
身后的婆子会错了意,还在贬低周宜舒道:“管她是难是易,左右碍不了咱们的事就成了。”
沈慧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愁容更深了。她看着周姝窈远去的背影,想着她敢走这条路就一定有应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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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周姝窈还真没有应对的法子。
行头、牙人这两条路都被堵死了,她只能亲自拎着桶浆糊和红纸,满嘉兴城跑着贴榜单。
周姝窈刚刷上浆糊,周宜舒就把红纸拍上来了。关键那人也不好好贴,扭过头来又开始叨叨:“窈娘,我还是觉得魏明昭不靠谱,干嘛听她的。害得咱满城到处跑,成什么人了。”
周姝窈早已经习惯了,转身朝下一个点位去刷浆糊。头也不回的说道:“其一魏明昭确实为铺子带来很多收益,二呢我们现在这种处境和魏明昭没有任何关系。再说她真的不靠谱能把芸娘教得那么好?”
芸娘是周宜舒的软肋,一想到她在那个王掌裁手下吃了那么多的苦,周宜舒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但她还是坚持道:“这些都是小恩小惠,难不成就为了这个,什么都得听她的不成。”
周姝窈的手一顿,转过身来认真的说道:“姑母想说什么,窈娘心里都明白。只是我前几日听人念了一句诗,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这话把周宜舒绕懵了,绣坊就绣坊和诗句有什么关系。她抹眼泪的动作一顿,呆呆地点头。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