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裁剪的魏皓玥接连听到两番质问,心里虽说害怕,但手里的剪刀依旧稳稳的,她没有停下,反而是将手里的布料用力剪了下去。
——
魏明昭“逃”一般的跑出了门。
今天早上,她想回到现实世界的心情到达了顶峰,可就在她触及到范罗敷担忧的目光时,魏明昭像是被烫到一般,将这个想法缩了回去。
傍晚的街巷里没什么行人,只有魏明昭一人闷声往前走,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随即跑了起来,像是只要她跑得足够快就可以甩开这复杂世界的一切。
魏明昭跑啊跑,直到她顺着熟悉的街道跑到一条小溪前,她停下了脚步。
清澈见底的小溪照出了魏明昭的面庞,和着金闪闪的晚霞,小溪仿佛一个许愿池。
魏明昭也终于在这许愿池里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曾几何时,她也对着这张脸起誓,她发誓要照顾好她的家人们,那是在她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之时。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对自己说:“我不会再逃避了。”说完,魏明昭睁眼,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既然命运指引她来到这里,她决定面对它,义无反顾。
——
屋里,魏皓玥用力剪下最后一块布料,手上的布料掉落在桌子上。
刘金娘惊呼着站了起来,跑向桌子旁,抓起被剪碎的布子,心疼地边翻看边说:“多么好的布子啊,你说做成衣服多好,干嘛非要剪碎呢。”
就连床上的范罗敷都往前撑起身子,伸长脖子看向魏皓玥那边。
刘金娘越看越觉得手里布料的尺寸眼熟,这尺寸怎么和她经常绣的抹胸一模一样,“这这这,这是抹胸?”
魏皓玥注意到范罗敷那边的动静,先快步走过去将她扶好,才转头回道:“是,我剪出来的就是抹胸。”
刘金娘还从没有见过有人是这么剪裁的,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倒是范罗敷听完依旧抓着魏皓玥的手问道:“阿玥,这块布料你是从哪里拿的。”
一提到这个,魏皓玥有些支支吾吾。
见状,范罗敷急了,她抓着魏皓玥的手道:“阿玥,这块布来路到底正不正。”
魏皓玥一听阿娘误会自己了,连忙摆着手说道:“不不不,布子是我从绣坊拿的,不是我偷的。”
“这样好的布料,又是这么大尺寸,绣坊怎么会让你拿回家?”范罗敷继续追问道。
魏皓玥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