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去。
刚到树底不远处,还未走近就见母树底下站着十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他们手里端着枪,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面朝她的方向。
他们有的脑袋没了一半,有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却全都像活着那样站着。
她警惕地看着他们。
“他们被污染了。”莓果做出了判断。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大声喊道:“保卫母树!杀死全部入侵者!”
他立刻得到了回应,这些士兵端起了枪朝着林听扫射而来。
子弹擦着林听耳边飞过去,打在身后的断壁残垣上,瞬间激起一阵灰尘。她伏低身体往侧边滚,子弹追着她落脚的地方扫了一排,完全没有碰到她。
看来被污染的士兵准头差了很多,所以还是可以躲开的。
林听躲了一会后趁着他们换弹的间隙,直接蹬地冲了过去,伸手夺枪的同时她扭身抬脚,踹在左侧扑过来的士兵胸口。
拿到了枪后就轮到她占据主导了,直接一枪一个。
莓果锁链攀上朝她袭来的士兵的喉咙,迅速锁紧,士兵挣扎了几下后就不动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士兵们的躯体已经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眼睛倒是都还睁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林听喘了口气,把手里那枪扔了,走到母树底下。
既然士兵如此,那莱拉应该确实在这里才对,可她绕着树干已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嘀嗒。”忽然林听感觉到脖子一凉。
下雨了?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眼睛则看向远处是天空,空中云彩如丝,并没有阴雨的迹象。
但指尖确实触碰到了点粘腻的湿润,她收回手一看,只见指腹上糊了一层极其眼熟的黑色粘稠物。
这让林听瞬间反应了过来,她倏地抬头看向了母树顶部的枝丫,目光在其中搜寻,终于瞥见了一抹暗色。
在母树顶部的枝头上缠绕着黑色的触须,中间缠着一团黑色的触